直到上了夷王府车，卫辛的脸还是沉的。

“怎么了？”

辛肆吃东西的速度都降了去，抬看了看卫辛，先给她倒了杯茶，“你喝杯茶去去燥气。”

盛夏时候天气也，卫辛是靠脑吃饭的，别把脑坏了。

卫辛接过茶杯，开说着：“方涵封王了。”

辛肆一愣，缓缓眨了眨，问着：“有封地没？”

判断虚名亲王和实权亲王其实很好判，看她们的封号就行了。

封号好听的，虚名亲王。

地名作封号的，实权亲王。

不过依照当今陛敕封异姓王的那么多例来看，异姓封王，大多都是封的虚名亲王。

“没有封地，贤元王。”卫辛沉声答着。

见辛肆在思考，她又补充一句：“此后由喻祀衾总，方涵不再是尚书了，喻祀衾才是。”

这才是最重要的。

没了实权，要个贤元王的虚名能什么？

方涵是尚书时，除了见面要对她们行个臣礼之外，其余时候腰板得很，寻常皇女都不敢和总的二品重臣翻脸。

现在方涵成了贤元王，除了见面不用再向她们行臣礼之外，其余地方受限！

得了一个亲王虚爵，失了实权！

【叮——】

【终极任务一：助天一统！任务度668！】

【终极任务二：攻略司不渝！任务度99！】

【主线任务发：请宿主率夷州军参与西征！】

【任务积分：500！】

系统任务发的机械音猛然响起，卫辛也回过了神，打开系统悬浮屏幕，确认一遍任务容。

辛肆坐在她旁边，脑袋瓜使劲运转，拧眉想了会儿之后才说着：“方涵不是尚书，以后就不方便为你办事了。”

贤元王没用，尚书才有用。

卫辛喝完茶，放杯，抬手了他的脑袋。

“方涵在各地的人脉太广了，她的人脉已经广到了让皇帝忌惮的地步。”

这才是方涵被撤职封王的因。

卫霖和各地官员之间的联系都不如方涵那么密。

就拿这次的事来说，其余人又是示陛密令又是追查，折腾了那么久才截回资。而方涵，仅靠着她自己的人脉，就对面州郡发生的事了如指掌。

一层一层，那些地方官员常年和方涵打，就会现一断层理。

只知方涵，不知卫霖。

只知尚书，不知皇帝陛。

那些地方官员对方涵的服从度甚至超越了卫霖，这是卫霖绝对不能接受的。

“那现在怎么办，好不容易挖过来的方涵，这就已经不中用了吗？”辛肆顿时觉手里的包它不香了。

费了那么大力气挖过来的方涵，好用是好用，但这才用了几个月就指望不上了，这便利来得也太短暂了吧？

辛肆想着，又开问了句：“方涵虽然不是尚书了，但她面的人脉没有那么容易断吧？”

卫辛嗤笑一声，薄轻启，答着：“有利益牵扯的才叫人脉，没有利益牵扯的叫什么人脉？那只能算是认识。”

方涵失去了总的实权，无法再为面提供帮助，面那些官员和她的关系也会渐渐疏远。

到那时，所谓的人脉全都会断开。

“可是方涵在里面还有那么多人，如果她去维系的话，面州郡的人脉也稳不住吗？”辛肆认真研究着让方涵支棱起来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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