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母皇，儿臣与礼尚书在协调卫国金国边境城池之间的关系时，发现有金国商队从卫国运输大批金银粮离境。”

“谢母皇！”

可以捋清楚。

方涵中用是中用，就是手上握的实权太大，面的人本接不到她的人脉，再留去恐怕也是个祸患了。

京师坐落在北方容州，分这场绵绵细雨，听得卫霖的心也稍微好了几分。

——

皇权系统扫描功能准捕捉到卫霖脑分的多胺增多，卫辛虽不知卫霖的心为什么这么多变，但现在确实是个开的好时机。

卫霖转着手串沉思半晌，开问着：“运送钱粮的商是只有那一批，还是其余的你们没有截住？”

喻祀衾，扶了这么久，还是个不太中用的东西。

金雾衣的那么多钱粮她暂时还吞不去，也不能吞，这些东西必须上国库。否则金雾衣的商窃取大批钱粮撤离卫国，后续引发的国家财政危机无法摆平。

这时再不告诉卫霖，后续无法上报啊。

因为跪了太久，难免膝盖疼。

殿外落绵绵细雨，雨轻轻敲打着窗，淅沥的响动衬一别样的宁静。

这不是她能私解决的事。

卫辛领着众臣先后起，不敢多说什么。

把卫国的钱粮往金国运送，还是大批运送。

如今已是二月尾，算算时间，离系统发布任务的三月期限也不远了。金雾衣那边应该安排到了最后关，她们这边也可以开始准备收网了。

若是单运粮的商也就罢了，或许是来卫国采买的粮商。但重在于，她们运送的还有金银。

“儿臣遵旨！”

“审问有结果了吗？”卫霖沉声问着。

分时节，南方州郡倒是时常落雨，北方州郡可谓是雨贵如油。

卫辛动作熟练，掀袍就跪，低答着：“儿臣无能！已经派人去各官调取商关名录了，恐怕不止这一批！”

今日晚朝结束后，众臣时的走姿都与以往有些不同。

卫霖转动手串的频率降了去，随着她手上力加重，手串上二十八颗圆的玉珠绷在一起。

夜重，淅淅沥沥的雨往落，两旁的石灯笼里燃着橘红的烛光。

风调雨顺，是个丰年。

二十八颗玉珠落坠地，敲一阵清脆嘈杂的声响。

人撑着伞将众臣送门，在外侯着的各府仆从立刻撑着伞上前迎接。

丝线绷着，在某一个瞬间崩断。

“你和孙英去继续追查，让叶如溯加边境关卡的搜查，务必查那些商的份，还有其余的钱粮去向！”

几张借款合同？还是几张形同废纸的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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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钱粮是卫国商的、卫国百姓的，得由经转国库载册记录，再行返还。

“都起来吧！”

卫辛低答着：“此事儿臣与孙尚书也是才发现，命令刚传去，暂时没有结果。不过儿臣大胆猜测，那些商里可能有金国细作。”

卫霖听到答复，周气压一低再低。

卫辛说着，明显觉到卫霖的绪又低沉了些。

但她该禀报的事还是要禀报的，继续：“为免引起恐慌，那些商队的人，儿臣和礼尚书已命人暗中扣押，私审问。”

“陛息怒！”两仪殿的朝臣立刻提着袍跪。

金银粮一起运走了，那她们在卫国留了什么？

“谢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