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辛被他吊足了胃，合着追问一句：“那是为什么？”

“我——”

“你不是说她已经没用了吗，我就不担心影响你办事了。我都告诉你了，你去帮我教训她吧。”

总而言之，近几代过来，戎狄落未曾犯过卫国边境。而卫国近几任皇帝，因为忌惮也好野心也罢，多次兵北征，说起来确实也是她们卫国不占理。

“我不只是因为戎狄落的事才对厉家怨气这么重。”辛肆想了想，她好像准备彻底拍死厉时韫了，那他可以说了。

就比如这次，征一个戚国，就能换取更开阔的疆土和中州郡利系统，天值地值！

卫辛了，没再多说。

不占理，但也不后悔。

辛肆坐在她上蹭来蹭去，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好，然后抱着她的脖，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些什么。

卫辛嘴角的笑容一冷了去。

说到底是个容易反嘴咬人的，再留去弊大于利。

毕竟是卫国先兵征讨北方族，被征的那一方总是底气要足些的。

“鱼儿，能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卫辛敛起眸，似是有些失落。

“那我就和你说了。”

辛肆歪着脑袋看了看卫辛，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好惊喜的。”

卫辛收回手，整个人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幽幽：“我们拉勾约好了的，有大事一定不骗对方，鱼儿却有事瞒着我。”

我都告诉你（2）

但卫辛还是了他的后脑勺，认真叮嘱着：“以后有这事一定要先让我知，否则我也是会生气的，知了吗？”

“厉时韫对你没什么用了，你要拍死她了对吧？”辛肆最后确认一遍。

“现在就肯告诉我了？”卫辛问的意味不明。

辛肆她的袖，认真反思。

和之前的那不一样。

辛肆这话说的实在让卫辛哭笑不得，瞬间气也消了大半。

辛肆想了想，认真说着：“我怕你冲动行事，而且我觉得这个事也不重要，就是让我有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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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听卫辛这么说，他又真的觉自己错了。

听着辛肆的嘀咕，卫辛挑了挑眉，顺问着：“怎么了这是，戎狄小王对厉家怨气这么重？”

辛肆扯了扯她的袖，耿直问着：“你在生气？”

“对啊，很生气。”

卫辛了，毫不遮掩的答着：“确实没什么用了，江平川她们已经能独当一面，厉时韫再留着就没必要。”

辛肆乖巧，“知。”

他一直觉得厉时韫像没见过男人似的，看到个男人就能上去恶心人。还好厉时韫被她盘老实了，怂得跟个千年王八万年一样，没胆去家眷区扰将士家眷。

反正她笑得好瘆人哦。

辛肆坐在她上，挪着蹭了又蹭，找到个更舒服的地方坐好，明澈的眸里写满期待两个大字，开答着——

她现在很他很他，他能受到。

本来他也没怎么把厉时韫的事放在心上，刚才只是提起厉家就顺说了。

至于史书最后如何书写，还得看到底谁输谁赢。

但面对辛肆，她还是拿了足够的耐心，柔声问着：“之前怎么没和我说过？”

他不想为了区区一个厉时韫，就破坏了卫辛的布局。

为了开疆扩土，为了国家利益，世上没有那么多德可讲。

卫辛的理智才是她最锋利的兵刃。

辛肆抿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