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未至，戚国使臣就已经到了。

让卫华容带着戚光在京师里走一走，恰巧卫华容的正室位置空着，众臣在这一瞬间就明白了卫霖的用意。

辛肆缓缓眨了眨，转换话题，问着：“金雾衣那边查得怎么样了，找到她那些产业的征税问题了吗？”

辛肆摸了摸鼻，开嘀咕着：“阿四肢健全，没有缺胳膊少，不用和她聊很久。”

祁赋总阁多年，心里明镜似的，立刻起回着：

辛肆瞟了她一，不说话。

——

大半个月里，礼赶慢赶的布置好了戚国皇来使时的招待宴场，还有使者居住的馆驿。

锦衣阁售卖男衣衫首饰，赚得可不比其余几个产业少。

戚国接来的局势还不知如何走，当着戚国使臣的面，卫霖也不好直接驳了戚瑞风的面，于是转看向首辅祁赋那边的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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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有个锦衣阁呢？”辛肆追问着。

的烛光打在琉璃盏上，折熠熠华光。

孙英把宴场上的一切都布置的很合规矩，招待使臣的事没半错，卫霖的心也稍微好了。

在金雾衣心中，能收集卫国层信息的绝味斋和雪月馆、还有能行银钱倒换的福来庄，这些才更重要。

“夫君，你这越来越有要把为妻调教成夫严的架势了。”卫辛慢悠悠的叹了一句，底笑意渐，“不过我喜。”

她每次忙起来都不记得好好吃饭。

卫辛弯起嘴角，叹着：“小鱼儿，你可真是阿的亲弟弟。”

卫霖朝她摆了摆手，：“不好就罢了，你们祁家孙辈就这一个嫡孙，还是在府中好好养着吧。”

卫霖坐在上方开说着，即使她脸上带着笑，声音也是低沉威严的。

“谢陛谅！”祁赋恩德的回去坐了。

戚瑞风脸上的笑容都僵了片刻，没再敢多说什么。

“贵侍过誉了，能与平陵王一同接待使臣也是微臣孙儿的福气。不过微臣的孙儿他不好，天寒易病，恐扰了平陵王和使臣的雅兴，还望陛见谅。”

……

“戚国皇远而来，想必还不熟悉我卫国民风，闲暇时可让平陵王带你在京师里走一走。”

她真的越来越不收敛了。

由此也可见在金雾衣心中这些产业重要程度的排序——

十一葭月，刚迈上旬，家家都开始囤办米面，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囤办些年果和屠苏酒。

麟德殿歌舞升平，觥筹错。

“能抄一个是一个，没了锦衣阁，金雾衣手底也没有那么多银钱去周转了。”辛肆撑着咕哝一句，然后转正题，“该吃饭了。”

“陛，臣侍听闻京师中许多公都对京师的游玩之很是熟悉，尤其是祁首辅家中的星瀚公。倒不如请他同去，他与戚国皇同为男，也有话聊。”

卫辛摇了摇，说着：“暂时还没有找到太多，绝味斋、雪月馆、还有福来庄，这些产业名义上的东家都是卫国商，底也都很净。”

“怎么没和阿多聊聊？”卫辛写完收笔，用笔杆了他的鼻尖。

要准备窝冬了。

戚瑞风坐在旁边的席位上轻声建议着，脸上带着柔顺乖巧的笑容。

锦衣阁日斗金，最是暴利，对于金雾衣来说却是最可抛的。

“金雾衣还没来得及安排锦衣阁，锦衣阁那边方涵已经动手去查了，过不了多久应该能查封抄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