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盈脸上的表在这一瞬间变了又变。

最后，她脸上只剩满脸的灰败。

“哈哈哈！哈哈——噗！”

想当初，卫辛也曾费心去栽培她。

而现如今，终究是主仆份断尽，只剩利用。

卫辛避开了她来的血，走回去坐，继续吩咐着：“全诛杀。”

她刚才确实是有意瞒着黄盈的，因为只有黄盈当这个孩是她自己的，她才会尽力去护着它，说她知的一切。

从她知黄盈背叛她的那一刻开始，黄盈在她这里就和敌人没有什么不同。

对敌人，利用起来可以不择手段。

云朗和江平川很快置了黄家的其余人，但最后到黄盈的时候，她们两人还是迟疑了。

毕竟共事了一年。

卫辛也不急着去促她们动手，而是陈述着——

“一旦本王通敌叛国的罪名被坐实，王府上无一生还。你们今日念着她的，但她背叛本王的时候，可曾想过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人？”

云朗和江平川犹豫了一会儿，正准备动手时，一块砖直接砸上了黄盈的。

其余人看着抛砖的方梨，脸上写满了错愕。

就连卫辛也有些惊讶。

她没想到最先动手的会是方梨。

一直以来，方梨的办事能力有目共睹。但她的心比黄盈要太多，也不喜这些打打杀杀的事。

实在没想到，最后解决黄盈的，会是方梨。

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当初黄盈亲说，不论因何原因，背主者格杀勿论。黄盈也是这样杀了上一任王府家，成为了夷王府家。”

方梨说着，刚才拿砖的那只手还有些颤。

只见她面朝卫辛跪，颤抖的那只手握成拳，迎上卫辛审视的目光，决笃定的开——

“请主让属这夷王府的第三任家，属不会再让主失望！”

她可以担起她和黄盈两个人的职务。

她可以心狠去。

她不会再让卫辛的栽培被辜负！

卫辛看了她半晌，随即笑：“那就试试吧，即日起夷王府不再有正副家，你就是夷王府唯一的家。”

方梨垂在侧的拳又握了几分，朗声：“属谢过主！”

除了今日在场的这些人之外，世上不会再有人知，多年之后那个掌国家财政大权的尚书是怎样成起来的。

多年之后，卫国那位尚书以其缜密的心思和卓越的能力，在卫国史册上留了墨重彩的一笔。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卫辛搁茶杯起，朝她们几人吩咐着：“尸火化。”

“是！”

卫辛带着辛肆离开了这里，云朗她们留在这里理后事。

王府人不知这里发生过什么，但那刺鼻的铁锈味和地上洗刷几遍才掉的红，已经足够让她们畏惧。

对于王府的绝大多数人来说，卫辛只需要她们畏惧。

畏惧，然后安分守己，好好办事，这就足够了。

……

儿臣从不觉得委屈（1）

三日后。

刑大牢里，满脸菜的程雁被拖了去。

在程雁即将被施五分尸之刑的草场上，卫辛正站在看台上，看着面五匹行刑的。

五分尸，顾名思义，绑住人的脖、双手、双脚，再用五匹拉扯着，在匹飞速奔跑的途中，人就被分成了五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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