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看完，抬手在那摞纸上拍了两。

似乎是在压制怒火。

随后，只见她一把拿起桌上那摞纸，直直的朝着程雁的脸上甩过去。

跪在程雁旁边的卫辛、叶如溯、方涵几人都没能幸免，被卫霖砸了一的纸。

站在旁边的卫梁那群人也不知发生了些什么，只知急忙跪，齐声呼：“陛息怒！”

“息怒、息怒，除了这句你们还会什么！”

卫霖猛地拍桌，朝程雁说着：“看看，睁大睛看看你自己的好事！你是如何有脸面在朕面前状告夷王通敌叛国的！？”

卫辛叛没叛国还不清楚，但程雁卖国、卖肃州五郡，这是铁证如山的事！

程雁心里顿时慌的不行，颤着手捡起地上那些纸，才看了几张就不敢再看去，连忙说着：“末将冤枉！陛明鉴，肃州将士多为江家旧，她们必然护着江家说话啊！”

“程大将军是想说官查来的这如山铁证也是在护着江家说话？”

叶如溯问了一句，随即转向卫霖，说着：“此事翟罡将军最为清楚，陛不如听她详细讲来，以免程大将军觉得冤屈。”

卫霖脸沉，开：“翟罡，你说！”

跪在后排的将领抬起来，应了声：“末将遵旨。”

——

随后翟罡讲了足足一个时辰，中间当然还有和程雁的拉扯争执。

“末将等人当时皆不知程大将军为何频频营探查敌，只当是程大将军事必躬亲。若非叶尚书找到末将等人谈及此事，末将等人也不知是因此。”

面对兵呈上来的铁证和那一战中其余将军的供，程雁的一切辩解都显得格外无力。

卫霖的脸一冷了去。

最后，在程雁抖如筛糠的惊惧注视，卫霖令：“骠骑大将军程雁，通敌叛国，陷害忠良。今革其官职，抄没家产，五分尸。其九族尽数押刑，秋后问斩。”

“陛！饶命啊陛！陛——”

程雁还在不死心的求饶，被御林军捂着嘴押了去。

在被拖兴庆殿大门的时候，不停挣扎的程雁看到卫辛那跪得直的上半，脑海里突然浮现卫辛刚才的笑容。

“唔！唔唔！”

程雁似乎还想喊些什么，但御林军办事，从不给她这类将死之人留颜面。

她只能看着卫辛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

兴庆殿。

叶如溯还在就前肃州刺史江樘一家的冤案，言辞恳切的向卫霖请求平反。

考虑到肃州军心以及江樘为戍守卫国疆土的贡献，卫霖沉思片刻，在这个天刚刚平稳的时候，她也不愿再生动。

“将程雁通敌叛国陷害忠良之事布告天，追封江樘为忠勇王。着令现任肃州刺史派人重修江家祠堂，为江家逝者立牌。”

“陛圣明！”叶如溯领了旨，得到卫霖的应允，立刻就去办事了。

她和翟罡等人离开的时候非常脆，仿佛真的就只是为江家平反一事前来，碰巧遇上了卫辛在这儿而已。

叶如溯的事理完之后，卫霖看向方涵，开问着：“方尚书又有何事？”

方涵一副才回过神来的样，看了看旁边的卫梁，有些为难的从袖里取一本册。

“这是近半年来京师商缴税的册，微臣等人今日查看时发现了些纰漏，故来请示陛。”方涵说着，低将册托举起来。

卫霖有些疲惫，随意抬了抬手。

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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