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的红，从那宣纸上涸的血渣就能看，这是用人血写上去的，直接咬破手指的指印。

正常来说，一任皇帝在位期间，亲自查两账册的次数几乎为零。

“是！”卫辛不敢耽搁，立刻从袖里取两张血红宣纸，给古嬷嬷呈了上去。

……

刚才卫阙说到明州军饷时，只说近两个月的军饷被克扣了三成。而卫辛呈上来的血书上，直接写着从去年克扣到今年，其中甚至还有几个月直接没发军饷。

至于算的事，大多是文官在。

此事事关重大，儿臣不敢儿戏不敢谎报，便先派人去这两州打探况。只是儿臣派去打探的人还没回来，八州兵变就已经爆发了。”

卫霖气得额角青都爆来了。

卫霖一挥手，把御案上的东西全掀倒。

卫阙说着，也从宽袖里取几份折，双手托着举过。

两州军饷没发，那几十万几百万的银拨到哪里去了！

就算不完全是真相，那也八九不离十。

哪怕了问题，也是由面的人清算置，一般面的大臣也都能给个让皇帝满意的置结果来。

满朝文武，在这太和殿上待了足足三日。

“明王、夷王，你们二人分别带人去兵、，把近两年的账册全搬过来！”

“李珺！方涵！把兵和的账册全呈上来，今日朕和朝上文武百官就在这里陪着你们对！”

“呈上来！”卫霖正在气上，说话也格外的严厉。

卫辛低答着：“是三日前休沐，儿臣走在街上时，有人到儿臣腰带里的。

兵变，是儿臣辖不力！不过儿臣这里也有些明州刺史寄来的东西，还请母皇看过再定夺！”

武将不来这算账目的活，大多数时候她们都是安静跪在一旁，时不时喊上一句“陛息怒”。

宣纸太大，卫霖直接挥挥手示意古嬷嬷打开。

接着，又听卫辛继续说着：“儿臣还有一，之前不知真假，不敢拿给母皇看。”

“儿臣遵旨！”

所以她说她在街上收到这样的东西，也没人会起疑。

古嬷嬷找了四名过来帮忙，才把那满篇着红指印的两张宣纸打开。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虽然御膳房一日三餐会送些充饥的心过来，但还是已经有不少文官撑不住累倒了。

“陛，是晋州军将士和辽州军将士的血、血书。”

在古嬷嬷上呈的时间里，只听卫阙继续讲着：“明州刺史和夷王方才所说的夷州刺史一样，因为递上的折久久没有回音，这才将折递到了儿臣手里。

明州刺史直言，明州军两月来的军饷都被无故克扣三成，儿臣不知真伪不知缘由，本也想查清再报。没有及时上报，请母皇降罪！”

此刻，本不需要再去查什么，也能知那血书上说的是真相了。

在那些将士上报无门的时候，在街上闲逛的卫辛就是连通那些将士和朝堂的最后一扇门，将士们去盯她也是理之中。

“你从哪里得来的！”

今天，卫霖要带着文武百官查细账，重视程度可想而知。

朝上也只有一个卫辛喜在街上闲逛，她都闲逛半年了，整个京师就没几个人不知的。

平常皇帝都不会这些细账，只隔季或者隔年听汇报国家财政的收支况，账目无大问题便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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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五的端午佳节，直接在账中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