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玛利亚确实封印着什么，一旦那个东西冒，她就被压制去也说不定。”灰原不太愿意把和自己投契的朋友往那么险恶的方向思考。

但看她那几乎不带有负面绪的状态……恐怕玛利亚在维持着的，并不是什么小东西。

普通人对这事可能没有多少实——

都快拧在一起了。

而七海建人已经说了自己的猜测。

你得先有记忆，才能失去。

七海建人语气十分迟疑。

——玛利亚没有记忆，她的术式是金钱与愿望的换。

反倒是灰原思考了片刻，给了正向的回答：“可是，压制记忆，这代表玛利亚本就有之前的‘生活’吧？会有记忆，那代表过去的玛利亚也是存在的——”

那个失忆、有些没心没肺的金发笨。

而只要往这个方向思考——那就代表，玛利亚在上挂着的愿望应该远不止这些。

正是因为在某更大的地方消耗了负面绪和金钱，在这次许愿里，已经没有余力让伤愈合了。

除开之前熄灯看到的况和这些猜测。

“也可能她本就没有过去。”

但是。

在术式暂停的片刻，他们稍微看见了那片黑暗，也知到了‘里面’的气息。

说起这个，七海建人表复杂：“但这猜测无法解释为什么那个诡异气息现的同时，玛利亚就消失了。”

灰原消停了来，电话那的前辈们一开始也没反应，像是在消化七海这边丢去的信息。

但是。

但反过来说。

会不会……现在在玛利亚上，仍然挂着一些‘仍然在实现过程中’的愿望呢？

虽然不知那是什么愿望。

自诩天资不足，所以对这些论了大功夫的一年生有些犹豫地丢了自己的结论。

“我的猜测之一，有人对玛利亚许愿，利用她的术式封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所以他还有另外一最坏的猜测。

她不可能只是一个包装用的封，因为玛利亚确实存在人格和过去。

“虽然来说，愿望只会有‘实现了’和‘没能实现’这两状态。”

将脑袋上的伤被凝固在这个好不了也死不掉的状态显然只是一分——毕竟，既然术式就是实现愿望的话，那许愿伤愈合不就好了吗？

……这片黑暗，明显就是因为玛利亚将术式关闭而现的。

这从某角度上来说，可以解释那诡异气息的来——毕竟封印不是消灭，一旦玛利亚的术式关闭，那气息就会重新冒来。

“玛利亚……”真的可以把这家伙这样随便放任在外面吗？

有另外一可能。

她搞不好……只是那个气息诡异、本不明的东西的‘包装封’而已，这表象依赖术式维持，一旦术式中断就会崩溃，将里面的东西放来。

——他和灰原现在看到的‘玛利亚’，搞不好才是‘许愿’的结果。

但她并没有这东西。

就像是电灯开关一样，它要么打开，要么关闭，不应该存在中间态才对——愿望也是，怎么想也不存在‘稍微实现’‘没有完全实现’这诡异的东西吧？

但她的状态却是失去记忆、的伤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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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没有负面绪，换言之，玛利亚几乎不受德的拘束——毕竟德从某意义上来说是被耻、对惩罚的恐惧、以及对‘不被团不认可’的厌恶绪驱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