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渊没有说什么团锦簇的话，而是直白：“军用的，你应该没尝过。”

明湘终于：“谢谢。”

营养剂就是几秒钟的事，但给人的饱腹却是时间的，这多亏里面的某化学品。

明湘不知为什么，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

她开说：“大概是我五六岁的时候？当时国家台了一项政策，你知吗？”

这个话题跟目前急事件八竿打不到关系。

同样一夜未睡，只喝了半瓶营养剂的陆之渊依旧合问：“什么政策？”

明湘想了想：“好像叫《未成年品安全保护法》？总之就是禁止在儿童营养剂中添加饱剂。”

陆之渊没有说话。

明湘也沉默了一瞬。

这是一个非常著名的法案。

同时, 它也是一个天堂跟地狱般的法案。

“那个法案台后，我跟阿悦，”明湘微顿, “卫沁悦, 你应该知吧？”

陆之渊说：“我知。”

明湘：“当时我才五岁多, 阿悦比我大一, 这个法案台之后，我们俩在孤儿院日非常不好过。”

“那些年纪大的, 仗着自己格好一的，总会想抢我们的营养剂。”

“因为大家实在太饿了。”

从功能来说，营养剂其实分为两个分。

第一, 提供人所需营养。

第二, 提供饱腹, 这个主要是依靠化学添加剂，俗称饱剂带来的。

可是随着营养剂越来越多被使用, 人们发现饱剂带来的不仅有饱腹，还有副作用。

这个时候, 由上百名专家联名提申请, 要求在儿童营养剂中禁止使用饱剂。

也就是后来的《未成年品保护法》。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护关心小朵的法案, 它试图一举解决全龙国婴幼儿被饱剂毒害问题，可它匆匆发布上之后, 对于明湘这类儿童来说却是恐怖降临。

那么小小一营养剂, 连小鸟胃都填不饱，更何况那么多半大孩。

一个来自天堂的法案，让他们这些孤儿坠了地狱。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同学们都被年级威胁, 说不把吃的给他们就要挨揍。”

“不过我们所有人都会吃掉，就算挨打也要先吃掉营养剂。”

“只有阿悦不同，她会骗我说自己不饿，要把她的营养剂偷偷给我。”

“可人怎么会不饿呢？”

明湘说：“我没有相信她，因为我很清楚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饿肚，我的胃一直在痉挛，经常会发奇怪声音。”

“我学会了藏东西，打架，骂人，偶尔黑手。”

“是靠着跟阿悦相互扶持，共同退，我才能熬过那一年，一直到法案被修正。”

明湘看向陆之渊，突然笑起来：“说实话，我当时年纪小，曾经以为全世界小孩都跟我一样在饿肚，我完全想象不到，这个世界居然有小孩不饿。”

“陆议。”明湘忽然问：“a区的小孩也会挨饿吗？”

陆之渊回答：“看况。”

明湘神不解。

陆之渊解释说：“当时规定是普通小孩12岁以不得用饱剂品，而在寿人之中，这个规定是直到30岁。”

陆之渊：“也就是说，大家30岁还当自己是个宝宝。”

明湘角扯了扯。

陆之渊慢条斯理，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在浪费时间闲聊。

“其实这个法案从被提议以来，一直存在很大争议。”

陆之渊说：“只是那段日，饱剂三个字就像是毒药，或者说毒品，甚至比这两样东西还要可怕。人们听到这三个字就害怕，作呕。”

“你当时5岁，可能不知法案背后的故事。”

“比如说，这么离谱的东西，怎么可能会通过重重关卡，还被决执行？”

明湘神来了兴趣：“为什么？”

“这要从一名记者的报说起，或者说从观音土时代五个字说起。”

“观音土，离我们好像是很遥远的概念，你知是什么吗？”

明湘摇。

陆之渊：“其实它的学名叫斑脱石，在大灾变之前龙国人几乎人人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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