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参看着她空空如也的后，一边在前引路、一边火急火燎地问。

“李樵呢？”

秦九叶没有声，应对事变的急迫和突如其来的奔袭令她不过气，她也不知该如何同陆参解释方才荒谬的一幕，只能尽快理清前的况。

“除了血迹，可有发现可疑之人？”

陆参摇摇，声音中的忧虑却不减反增。

“血迹是新留的，不确定是否来自发病之人，附近也没有发现被袭击者，但那血迹发现的位置很不妙，是咱们先前未来得及探明的死角，离雷阗大的位置又很近，我怕……”

他没有继续说去，秦九叶却也没有再问。

如果丁渺当真用某手段将患病者偷藏在某，只等祭典、人群最拥挤之时放，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已不需多言。可方才那个突然现的刀客又是怎么回事？李樵追去的地方会是他们追查的方向吗？

脑袋里一团麻，前熟悉的街巷也变得错综复杂起来，断断续续的血迹一路往巷更而去，像是要通往一个未知的可怕真相，秦九叶却突然站定脚步，气吁吁回望向后。

“等，你们不觉得这血迹是否太显了些？附近几条陋巷都是泥巷，可偏偏这血迹现的位置却都在好搜寻的青石板巷中。”

樊统早早贴告示，就像是提前通知他们将要在冬至日行事一般，而他们的全心思因此都集中在那祭台附近，耗费大量人手盯每一个可疑之人。就像这条鲜明的血迹，循循引导他们步某。

陆参并非莽夫，经此一提醒瞬间反应过来，不由得惊一冷汗。

“这血迹现的时机确实太过凑巧，像是有意要将我们引到另一边。”

可是什么呢？被他们忽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远的祭台上的禋祀已经开始，牲畜、玉帛被置于燃烧的木柴之上，在整座城的上空腾起一黑烟，雷动的人群隔着数条街巷仍能发大声响，秦九叶怔怔望着烟气升起的方向，突然喃喃问。

“祭台上那些待赐的福米是从哪里运去的？”

一旁负责盯梢的段小洲闻言一愣，随即努力回忆。

“樊统贴告示不久后，便大张旗鼓地开始搭建祭台。我们起先以为他会将祭台搭在城北玥堤附近，毕竟那里离郡守府更近些，绝对是有利于他们暗中行事的，可最后却发现他们将台搭在了城东古塔旁，其间运送木料和各杂的车队十分繁杂，我们的人只能等夜后再一一排查，但并未发现可疑迹象……”段小洲的声音突然一顿，显然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不由得望向秦九叶，“如此说来，我们好像确实没有看到过运送福米和祭品的车。可是……”

可是如果樊统这些天都没有动作，那现在祭台上的祭品和福米究竟是从哪里冒来的呢？又或者……那是一早便储藏在某的，只等时机成熟便尽数运来。樊统与丁渺合谋是最近一个月的事，他们又在城中盯得很，对方短时间不可能大肆周转，而城中最大的米行粮仓在四条街，距离这里还隔着几条街的距离……

可是，如果有一条暗能将这城中两看似毫不相的地相互连通呢？

城西古塔，四条街，还有看不见的地暗……疑连成一条线，秦九叶猛地抬起来。

“红雉坊，是红雉坊。”她话一，脚已经开始移动起来，“你们还记得吗？当初宝蜃楼起火的时候，李樵就是从红雉坊逃来的。那里应当还残存着连通四条街后巷的密，如果丁渺将什么东西藏在那里……”

她没有继续说去，陆参等人已经行动起来。

从笋石街到四条街最近的路需要穿过正中的雷阗大，势必会耽搁脚程不说，还会暴行踪。

“我知一条小路。”多年在城南穿街走巷积攒的急智在这一刻爆发，秦九叶在心中飞快规划着路线，“四条街起火后，我曾见过那些帮忙运送米袋的人从后巷借，那里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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