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你？离开你去哪里？”她有些莫名其妙，几番言又止、最终只轻声，“你这个样，我会很忧心的。”

“樊统短时间能够调动的人手到底有限，对付我们几个或许还有余力，但并不足以完全把控城，就算他能将所有人骗来，也不可能在短时间控制这么多人，对我们而言倒是个反客为主的机会。”

“那曹先前所说，樊统早有跑路的准备，说不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自知大势已去，要么想通过此举将他之前所作为都遮掩过去，要么就是在为辞官走脱铺路。”

“这便是写这张告示的人的明之。”秦九叶终于开，声音中有说不的担忧，“若是以命令的吻传递信息，不论要什么，总归是有人持疑、有人不愿的，可他只说要祭天祈福、还略施恩惠，所有人都不会多想，只想着要凑闹、占便宜。”

如果老天偏要将她从他前夺走，他能走的或许只有那一条路。

一旁林放听罢，很是认真地提醒。

“可若他已染秘方，最急迫的难不是自命吗？就算况还没有那样糟，丁渺也不会放过这最后的机会，定要将他绝境。”全沉声开，说自己的判断，“我还是怀疑，这是丁渺在背后搞的鬼。”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那厢陆参听后，心中盘算着两方明里暗里的人手布排，当开。

作时的煎熬、甚至想到了避之不及的死亡。

“阿姊若是忧心我，便永远不要让今日的形再发生，好不好？”他近乎恳求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确认着，“不论发生任何事，你都不能离开我，好不好？”

被撕的红纸告示躺在正中间，被所有人都拿在手里反复看了一遍。

就像当初她在守街后巷卖那回汤一样。

“他早年便娶了三房，当上郡守后又纳了小妾无数，然而七八年过去却一儿一女也没见着。老天早就看透了他骨里的是黑血，不打算让他的血脉延续去。这样的人还会想着要积德行善吗？”

“这世上哪有谁和谁能每时每刻都在一起、永远永远不分离呢？”她还是老样，哪怕只是安的欺骗也不肯给，“难我去茅房你也要跟着吗？”

“这樊统究竟想什么？总不会是真的时日无多，死到临想着给自家后辈积德吧？”

半月没见，他整个人消瘦不少，颧都有了影，整个人较往日少了些玩世不恭、多了几分严肃，只是对着秦九叶一开似乎还是老样。

半晌过后，陆参第一个忍不住开。

可以简单结束一切痛苦的死亡。

幽街，邱家府院。

“兄这是看开了？自己不回来，倒是将你送回来了，怕不是因生恨、不得你一去不回吧？”

过普通人的日

“或许他的本意不过是要将这城中人短时间聚集在一。”

许秋迟的声音响起，秦九叶转望去，正看到对方披着厚重裘衣走来。

他这才如释重负般松开手，她甩了甩有些被握疼的手，转望向那贴着红纸告示的街。

这等隐秘之事先前从未听人提起过，说明那樊大人对此也是耿耿于怀、遮得严实，却不知早已被那位方才来九皋不到三年的太舟卿摸了个明明白白。

天气转冷，池塘中的锦鲤形越发慵懒，唯有那只白鸭兴致不减，在绿波上撒着、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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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渺既然已经把持了樊统，为何不直接动手、还非要搞这些弯弯绕绕？”

告示前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就此随着脚步声、议论声散城里，即将聚云成雨、尽数落。

秦九叶气笑了，不客气地反击。

杜少衡看一那文文弱弱的林大人，莫名打了个寒战，半晌才继续说。

他不满意她的玩笑和敷衍，一把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然后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直到她败阵来。

“你不是也回来了吗？难不成是被姜姑娘抛弃后余生无望，想着借此机会以殉、一了百了吧

她的声音带了几分笑意，随后抬手了他的发。

“……我以为，阿姊要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