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寄希望于苏沐禾的野心，只有这样，她们才有可能超越执拗的左鹚、疯癫的滕狐，抵达真相的彼岸。

与那动不动就胡瞪、怪气的滕狐相比，苏沐禾多数时候都表现得格外耐心柔顺，说起话来也细声细气，简直就是庙里的菩萨，秦九叶不知不觉间已和对方在药圃中夜谈许久，新的油灯就要烧尽。

“小，府外有人来找秦姑娘，是、是……”

商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说到一半声音渐渐低了去，秦九叶从门望去，正看到对方一边咬着嘴一边低纠结的神。

秦九叶一看瞬间明白过来，当主动起。

“不知不觉天都亮了。此事本就不可一蹴而就，苏姑娘陪我等忙前忙后一整晚、实在辛劳，不若早些歇，我认得路，自行离开便可。”

谁知苏沐禾却已径直越过商曲，向府门方向而去，显然没打算回避这一遭。

“无妨，我送送秦姑娘。商曲，你先去吧。”

粉衣婢女被留在原地，眨着一双、有些担忧地望着自家主的背影，秦九叶看得有几分慨，苏沐禾的声音便在一旁响起。

“商曲从小与我一同大，说是手足至亲也不为过。她还在念着之前的事，所以对你多少有些偏见，你不要怪她。”

不心中实际如何作想，这位苏家二小能亲说这些话，就说明这段时间确实成许多，这成或许是所谓苏家新任家主这个份带来的，又或者不过是苏沐禾底中的一分。

秦九叶沉片刻，并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只轻声笑。

“说来也是奇怪，旁人总觉得我俩之间似乎要有些什么。可我细细想来，我与苏姑娘之间其实并没有太的过节。”

苏府事，直接手的是邱陵和樊统，而她虽然在苏家货船上大闹过那一通，最后直接遭殃的也是苏凛和苏沐芝，而这位苏家二小实则获利、从某困境中挣脱了来。至于李樵的事，她与苏沐禾都没有错什么，更没有伤害过对方。对于的苏沐禾和她来说，早就有更重要的事要摆在前了。

许是她的话太过大胆，苏沐禾的脚步一顿，一刻歪看向她，中有些毫不掩饰的好奇。

“我想知，若我昨日没有现，秦姑娘又打算在何落脚？”

“钵钵街后的蛩尾巷，城东的鱼巷，亦或者是城南的六里坉，我熟悉的地方多得很，而对于我们要对付的那人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就算他挟持了樊统、占得先机，也无法在短时间真正掌控整座城池，因为他未曾在这里生活过、也不属于这里。而我们要的，便是同他在街巷尾周旋拉锯，相持的时间久了，总能发现他的目的、寻到他的破绽。”

她说话间，苏沐禾就静静打量着她，待她说完最后一个字，突然很认真地开问。

“秦姑娘未来可会在九皋城药行生意？”

秦九叶愣了愣，随即有几分猜到对方问话的原因，仔细思索一番后如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