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家小忒窝！这般不上，急死旁人也无用！现又躲着不肯见人，真是白瞎了那张脸……”

秦九叶眨眨，不明白这为谈大人为何先前还对邱陵赞不绝，转又突然开始骂起来。

那厢滕狐听到此，当即话。

“既然邱陵要去天第一庄，正好让那狄墨将我师父的东西还回来。”

秦九叶闻言当即明白了对方意图。

滕狐仅从左鹚书信中便获得了关于野馥的信息，说明左鹚临终前很有可能有过更的研究，若能将那些研究成果拿到手中，对于冲破困境来说无疑是助力。

只是她还未来得及表态，姜辛儿已经质疑声。

“你当山庄是什么地方？岂是你说来便来、说走便走的？”

滕狐冷笑，显然看破了姜辛儿的恐惧。

“你若忌惮，退便是。”

滕狐的想法固然不错，但从琼壶岛上的遥遥相望、到铭德大上的匆匆一瞥，秦九叶对狄墨其人多少还是有些忌惮之心。

“你师父是否留过有用线索都还只是未知数，我们当真要冒险一试吗？”

“如果不止如此呢？”

滕狐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视线从李樵上一掠而过、最终落在秦九叶上，似乎想要第一时间确认对方的反应。

“如果天第一庄里可能不止有我师父的秘密呢？天第一庄所在的山谷地势与都十分特殊，尤其名为蟾桂谷的谷地，一年只有冬夏两季，草木生灵都与外界有异。而这山谷在很久以前还有另一个名字，叫作留人坳。”

滕狐此话一，其余人仍有些不明所以，秦九叶却难掩惊诧。

留人坳，意思是人从中走过，十有八九会被留，再也走不去，直到困死其中。

这般禁忌的名字只传在那些破碎难成篇章的野史中，便是传说中曾发现过野馥的地方。

果然，左鹚连鬼神传说都追寻到了，又怎会没听说过留人坳呢？

“野馥自留人坳只是传说而已。没人知是不是当真有这样一个地方，更不可能证明那地方就在天第一庄。”

秦九叶心底仍有些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挣扎，但滕狐已然看，当即挖苦。

“当初要再三尝试用野馥药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嘴脸。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秦九叶，你可想好了，当真要错过这最后的机会吗？”

即使对方不这般咄咄问，秦九叶也明白，若选择掉离去，未来都将不会再有机会一探究竟了。狄墨为人偏执狠辣，就算最终失手被擒，宁可玉石俱焚也绝不可能为外人留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居巢已不能再探，天第一庄将来亦是如此。

她的沉默已无声给了答案，一旁的谈独策见状不由得摇。

“就算你们能够跟随金石司的人一同前往，可天第一庄不会坐以待毙，定会誓死反抗、引发一场恶战，到时候莫说寻到一样东西，能否分清敌我、全而退也未可知。”

可如果他们要的事或许不是借篷使风，而是乘虚而呢？心一动，秦九叶几乎是意识地说。

“若我们早大军一步，不论是声东击西，还是先行埋伏、伺机而动，得手的机会都能更大些。”

“且不说这些时日江湖中已有风声，山庄守备或许比以往更加森严，就说督护行事向来雷厉风行，金石司也绝不打无准备之仗，直取天第一庄必定速战速决。秦姑娘与滕狐先生都不是轻功卓绝的武者，若想抢先一步山庄绝非易事啊。”

谈独策中所言，所有人也都明了，当不由得陷沉思。

“我知一条路。”石桌旁安静已久的少年突然开，声音轻轻的、却激起千层浪，“当初我和师父逃来的时候走过一条路，是从山中密穿，若从此地发、绕过后山，应当能比直山谷快上半日。”

他话一，不止是姜辛儿，就连滕狐和谈独策也都有些惊诧地望了过来，唯独边的女抿着、一动不动待在原。

秦九叶并不需要转去看李樵面上神，也能知对方心中经历过怎样的挣扎。而她需得付十二分的努力，才能让自己不要脱而那些话。

她想说她不同意他这样。此时前往天第一庄，说不定会再次碰上狄墨和李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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