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家全都患怪病、没过多久便纷纷死去了。这石成了不祥之兆，留人坳也成了不折不扣的不祥之地。后来改朝换代，如今早已无人知晓所谓的留人坳究竟在何，需得死人托梦、仙人指路才能其中，而野馥更是千金难求，久而久之成了可遇不可求的象征。

当然，这些不着边际的话秦九叶是不能同滕狐说起的。

她就没去过什么留人坳，也从没见过什么怪石。她不是没有怀疑过那野馥是否真的存在，只是……

“为医者，一切的怀疑必须要亲自验证才能有答案。这便是我当初勇闯宝蜃楼的原因，也是现我要与你争执的原因。”

这些时日的相，双方都对彼此有了些刻了解，滕狐知晓对方同自己一样是个固执之人，两方相持不、若不能彻底说服对方，之后势必还会再起争执。

滕狐收回目光，冷冷开问。

“你可知我师父当初为何会去琼壶岛？”

秦九叶没料到对方会突然提起往事，意识摆了摆手。

“我并不想知你师父究竟在琼壶岛上过什么丧心病狂之事，你若觉得心里膈应，也不用勉说与我听。”

滕狐搓了搓手上药粉，声音渐渐低来。

“师父之所以会去琼壶岛，是因为某个人。此人真实姓名已不得而知，传闻乃是天成时期的云游方士、瞿家后人血脉，因医术超凡而被赋予神话彩，可惜早早仙逝。野史记载此人曾在如今的龙枢一带走方布药，师父便是追寻他的脚步去了九皋，最终却只寻到了他的墓。”

墓？所以在左鹚踏上琼壶岛之前，那岛上已有别的医者踏足？

她的师父还是太保守了，那左鹚为了追寻一个真相，不仅翻山越岭，还要打墓，怎能不算是另一偏执疯狂呢？

秦九叶沉思片刻，随即想起许秋迟先前对自己说过的一些细节。

那纨绔当初确实是摸着一墓的地，而且还提到过那墓的立着一尊农神风的神像，现想想，那尊神像倒是间接证实了墓主人的真实份。

“左鹚之所以会向你提起野馥，该不会就是因为那墓？可古来贤医众多，为何偏偏要追寻此人脚步？”

“因为关于此人最为离奇的传说便是，他曾救治过被神明降临之人。”

滕狐此话一，整个药庐都静了来。

秦九叶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没有开说起那擎羊集中的传说。反正都是讲故事，谁还能比谁更离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