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那位秦姑娘所的又何止那一桩事呢？

谈独策却摇叹息，似乎并不喜对方的这选择。

“秦姑娘不该是你为自己选择的理由。何况她若知晓你是为她的这些，未必会到开心。”

“她不会知的。何况我这些，也并不是为了让她激我。”邱陵的语气在一瞬间变得起来，同时转望向旁的人，似是在确认什么、又似乎是在要求什么，“知晓此事的唯有谈大人与我二人。难不是吗？”

谈独策瞥一对方面上神，并没有急着给承诺。

“这些年我在荒蛮的地方生活久了，那些礼法约束也就淡了，变得有几分凭本能事。这虽然会带来一些麻烦，但有时候也不算是坏事。你父亲因将门荣光而受累半生，所以你自小也学着着镣铐起舞，但很多时候就算你将这技艺发挥到极致，有些事就是需要卸镣铐才能得到的。”

旁的人再次沉默了。每当提起黑月和那些过往，本该属于年轻人的鲜活彩便会从他上彻底褪去，只剩苦闷的黑。

谈独策不由得低声嘟囔。

“袁老贼那样一个天王老来了都压不住的人，最终收了你这么个死活不冒的徒弟，这些年不知受了不少伤，难怪不怎么来活动了。”

邱陵抬起来，他不敢说自己是昆墟最众的门徒，但绝对是师父最省心的弟。然而争辩的话还没来得及，他脸上神却倏地一变。

“小心！”

嗖。

熟悉的箭羽破空之响在两人耳边呼啸而过，邱陵猛地转望向江面。

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回到了战场军营，而敌袭的号角已经响，他需得立即投厮杀战斗中去，让连绵的烽火在这里终止。

他意识抬手摸上前，随即意识到上并未穿甲，这才提剑而起、望向停靠在后的船只。

一支银羽箭直在船上，箭木三寸有余，足见弓之重、箭之疾。

襄梁军中善用重弓的将军校尉也有不十人，但其中并无人有资格使用银羽箭。

邱陵反手将那支箭，匆匆与谈独策告退，一刻人已冲十步开外。

前方江面一阵声传来，乘着快舟的陆参已停靠妥当，随即一个翻上了堤坝、疾行几步后匆匆赶到邱陵跟前。

“督护，是金石司的人……”

他话音未落，一披甲执弓的人影已从他后袭来，眨间在那快舟桅杆上落脚，单盘起、宛若端坐于虚空之中，纤手指把拿着一壶不知从哪顺来的茶，仰一饮而尽，末了垫着袖了嘴，由衷叹。

“南边气太重，我这一路走来当真辛苦，小师弟竟不肯门相迎，让我好生难过。”

陆参被吓了一，邱陵却面如常，显然已经料到了前这一幕，只对着那不请自来女的简短行礼。

“见过安谏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