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将的衣襟。

“这问题很难回答吗？我要你告诉我，你的船上还有没有旁人？！”

陆参透的发须遮掩不住他灰败的脸，李樵看着那张脸，只觉得看到了这世间最恐怖绝望的东西，浑上的血都要凝固了，声音也变得沙哑。

“说话！回答我！”

“她也在船上……”许秋迟的声音虚弱地在后响起，许是方才的响动将他从昏迷中唤醒，他就撑着半边望过来，“事的时候船断作两截，她在另一边，我们被冲散了……”

李樵转望过来，空的声音中透着些许颤抖。

“为何不派人去寻？”

许秋迟息着还未开，一旁几个大汉已经探探脑望了过来，看闹不嫌事大地嘴。

“这位小哥，不是没人愿意帮你们，且不说那都是几天前的事了，你自个到外面瞅瞅，东边的山都快被淹了，莫说寻一个人，就算是寻一条船都难……”

他话还没说完，那闯的少年已经越过他，将许秋迟一把从那张竹席上拎了起来。

“邱陵呢？他为何没同你们在一起？”

一旁的陆参见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双通红地说。

“督护另有要事在，只晚我们几日发。谁也不想如此的……”

“我他如何？！”少年急红了，他的已到极限，那双手却越攥越、将许秋迟狠狠掼在墙上，“他不是说过，喜不够，但可以守护她一生吗？她事的时候他人在哪里？他了什么？你们又了什么？！”

许秋迟虚弱地勾了勾嘴角，凤冷冷抬起、薄轻启开始反击。

“背信弃义的懦弱之人没有立场质问旁人。当初你一走了之的时候，又可曾想过她的受？过去这些时日，她独自面对一切的时候你在哪里？秦三友离世，她将自己一人关在果然居三天三夜的时候，你又在哪里？谁都有资格质问，唯独你没有。”

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又狠狠落、砸在他的脑袋里。

李樵终于松开了手，许秋迟犹如一袋沙般重重落回那张竹席上，半晌才挣扎着喊。

“你要去哪？有力气在这闹，不如去寻条船来……”

少年的背影已经开始摇晃，他的双目赤红，呼完全了。

“我要去找她。是生是死，我都要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