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说明这是很重要的信息。再者说来，若能寻到疫病源，搞清楚当初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又如何平息的，对医者来说确实是一个突破。”

除此之外，还有些话她并未完全说。

在船坞的时候，她始终未能取得有效展，而那滕狐肯与她共一室，想来也是遇到瓶颈、想着能从她这得到些新的想法。滕狐虽恶劣些，但本事还是货真价实的，且若左鹚当年曾留遗愿，那对方一定比自己更早开始接研究这疫病，若连他都已走绝境，那么一切远比想象中更难。

这些话尽她并未说，但邱陵和许秋迟的神已经说明一切。

前往居巢或许确实是所有人最后一条路了。

“父亲当年带兵居巢腹地，即使未曾留过署地图，但应当对山川河都有印象。只是……”

邱陵的声音低了去，许秋迟却在此时接过话来。

“除了父亲，还有一人当年也去过居巢。”

对方话一，秦九叶瞬间便猜到了那个人是谁，因为那个人昨夜方才找过自己。

很快，他们的猜测便在柳裁梧那里得到了验证。据她所说，那张地图上描绘的位置，应当是居巢以西南的一山谷，因为谷外便是居巢古城关隘所在，谷中又是一三面环山的死路，所以就算是更早之前也很少有人踏足。

柳裁梧的叙述很平淡，但她甚至记得某条河在当地人中的叫法，还提供了最佳的山时机，仿佛一切早已在她心中被斟酌念起过千百回。

或许在无数个漫漫夜中，铭记当年之事且并未放弃寻找真相的人，远比想象中要多。

只是寥落在各的星火需要一个汇聚燃烧的契机。

而就是这样一个契机。

没有人知，他们寻得破解之法的速度能否赶上丁渺行动的速度，而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很可能便无法挽回，速则不达，只能尽可能在准备周全的况尽早动。

南居巢势在必行，只是自从二十二年前居巢彻底湮灭至今，整个郁州溟山一带地区都荒芜已久，可谓名副其实的“三不”地带。

秦九叶虽然不懂地方官府之间的通行法则，但也知所谓的“三不”并非真的无人看，而只是排除责任的一说法罢了。换而言之，便是者生死自负，了什么岔是寻不到官府的人来主的。去这样的地方自然不会那么简单，吞吐着九皋过剩的雨洹河已经开始泛滥，连通雩县的沣河匪又起，一时间天灾人祸算是聚齐了，山贼匪横行，前往郁州百昱关的牒文数月前便已停止发放了。

但定发之日隔天，林放便在几名小将的护送、亲自将那通关文牒送了过来。对此邱陵虽然并未多说什么，但秦九叶还是觉得，对方私应当付了些代价。

果然，拿到东西后，邱陵便短促宣告。

“你们先行一步，我晚些发。”

众人有一瞬间的沉默，唯有许秋迟闻声望了过来。

“兄允许我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