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弯腰去。

秦九叶疾手快连忙将李樵推到一旁，自己凑上前去关切。

“诶呀实在不好意思，这几日熬夜熬得狠了些，有些……”

滕狐恶狠狠挥开她的手，了几气，一双黑手握成拳，半晌才恢复了先前那副面无表的样，盯着脚背上的鞋印幽幽开。

“听闻和沅舟在被带走后没多久便暴毙而亡了，不知你先前备的那些方究竟是打算用在谁上？”

秦九叶小人得志的脸僵了僵，随即迅速调整好了状态。

“你说你师父为追寻秘方真相、潜心钻研数年，不知是躬行实践还是纸上谈兵？”

滕狐顿住，半晌才一个有些古怪的笑容。

“别急，你总会知的。”

他说罢，狠狠甩了甩衣袖、扬而去。

不愉快的对话就此终结，直到滕狐的影彻底消失在，秦九叶那只被冷汗浸透的手才缓缓松开。

此刻她可以肯定，滕狐定已怀疑到了李樵上。

先前在悬鱼矶的时候，每当有受伤弟被抬场，滕狐便会借着医者份上前查看。她当时便留意到对方似乎是在袖中藏了什么东西，但离得远实在没瞧见，方才却有些看清了，似乎是一只构造巧的香。

是熏香？还是迷香？总不会是朱覆雪在落砂门船上用的那香吧？

脑袋里警钟大作，秦九叶面上如临大敌，一把拉过旁的少年、压低嗓音叮嘱。

“你以后不许单独见他，平日里都避着些，就算不得已见了面也千万不要让他近你的，平时吃东西喝也要注意……”

“那阿姊便不要让他欺负你。”李樵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念叨，末了又沉沉补上一句，“就算我今日没见着，你也不能让他欺负你。”

那滕狐还不如邱陵和苏凛，不过仗着黑月后人的份赖在这不走，怎值得她去忍、去受委屈？

少年的神很烈，盯得秦九叶低去。

她想说，她忍这些不是因为滕狐是谁，也不是因为邱陵的嘱托，而是因为那秘方就在他里，若连她都不上心，难还要指望那拿人命不当回事的滕狐吗？

但这些话她一时半刻说不。

她想到这些天埋奋战却无所收获的迷茫，想到那一副副药去却不见起的挫败，想到日一天天过去、仿佛有人时刻在她耳边倒数……

这才是她的焦虑，这才是她不愿让他知晓的难。

一气，秦九叶背过去，埋遮掩起面上神，抬向前走去。

“他现在就是只落单的狐狸，在别人的地盘上总不敢明着撒野，但得防着他使招。你不知，有些东西是没有解药的，若是中了招便只能自个熬着。譬如那藏婴香，虽然无毒，但却是很厉害的东西，越是年轻气盛越是不好熬……”

她说着说着，突然觉得后没了动静，回一看却见对方并未跟上来。

她这才注意到，他上似乎带着汽，衣衫也有些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