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为何孤一人在此游？”

这里本就是荒岛，今夜又是江湖集会，他别说只是孤一人在这晃来晃去，就是多带几人在这里一起练功法也没什么不妥。

但此刻况显然不同寻常。

许秋迟故作痛地晃了晃，大着开。

“在乃是寒烛师太在俗家时的故友，登岛前多饮了几杯、醉倒在地，醒来才发现迷了路，若非遇见几位兄台，真不知如何是好，还请两位为我指条明路……”

他笃定岸边那些空船绝不会在此时冒个寒烛师太来，有意捡了这江湖中最捉摸不透又不好招惹的门派作幌，只求对方能睁一只闭一只、放他离开。

但他显然不熟悉天第一庄弟事的习惯，也低估了今夜形势的严峻程度。

“玄金门？”沾了麻油的火把在前一晃而过，那穿着天第一庄弟衣衫的个冷声，“寒烛师太三十年前便已遁空门，那时你人又在何？”

个语毕，一旁的矮个也眯起来。

“玄金门今日登岛者统共不过九人，九人中并未有你，你究竟是谁？”

喝问声混在雨中，许秋迟搓了搓手，意识便要解腰间钱袋，方才有所动作，只觉前一，两柄利刃已经架在他面前。

他僵在那里，向来灵巧的嘴有些排不上用场，只讪笑。

“刀剑无啊各位，在只是个手无寸铁的闲散少爷，你们犯不着摆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吧……”

那个仍是一副毫无表的样，青箬的那双睛却令人骨悚然。

他们是这个江湖中没有名字的凶利刃，人骨磨刀、鲜血浸，没有几分真本事便活不到现在。在他们中，那些初茅庐的所谓江湖新俊们，不过只是一群没过栏的罢了，失去了门派的庇护本毫无威慑力。

而前这个……就连没的秃都算不上。

手中刀拧转，明晃晃的刀尖在雨中一步步近。

“今夜有贼人犯，庄主有令，遇可疑之人一律杀无赦。”

许秋迟有些笑不了，他不声地退开半步。

“天第一庄行事何时变得如此轻率鲁莽？你们可有想过我既敢登岛，绝不会是孤前来。”

手持尖刀的个但笑不语，一旁的矮个则故作张望一番后悠悠开。

“今夜风大雨大，你那位同行之人想必是迷了路。你的尸只怕要等到天明才会被人发现，今夜登岛者不计其数，能杀人的刀剑有百千，又有谁能知晓此刻发生的事呢……”

“二少爷可让婢好找。”

那矮个的声音戛然而止，半晌才回过去。

嶙峋石崖之上不知何时立了个撑着油伞的绿影，在雨幕中静若湖边绿柳。

额上的冷汗早已同雨混一团，许秋迟的声音中有如释重负过后的虚弱。

“怎地才来？”

柳裁梧并未看那落汤少爷，开时声音不似往常柔和，而是多了几分冷意。

“我来接我家少爷登船，二位可否让路？”

个没动，手中刀却缓缓转向那女。

风声声削弱了他的听觉判断，但也不可否认来人至少有些脚上功夫，细瞧对方衣着作大人家女婢装扮，那张脸看起来已不年轻，却生得颇有风，瞧了让人心。

官家弟旁的貌武婢，这样的组合他再熟悉不过了。只是主尚且自难保，一个才又有何立场在这里叫嚣？

个心冷笑，径直开。

“你是哪个营来的？看样已离庄有些年了，你陪富家少爷赏月惯了，自然不知晓现在庄中已今非昔比，我便让你见识一番如何？”

他话未说完，人已原地暴起，直奔那绿衣女而去，一雷光划过天际、短暂映亮他手中尖刀，待光亮消失，对方却已不在原。

绿衣女不知何时已站在那浑透的少爷前，手中油伞稳如树伞盖，声音中最后一丝绪也被离。

“我来接我家少爷登船，二位可否让路？”

她一字不差地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被雨打的面孔上有诡异的麻木。

但在逞凶之人的里，只躲闪、不手便是一“示弱”。而他们是被训练来的恶狼豺狗，猎越是奔逃，他们越是会纠缠不休。

“法倒是不错，就是不知伺候人的功夫如何？”

个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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