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叶难掩失望之，只白忙了这一场，却听对方又继续开。

“但我在舱底发现了一些东西。”

“你是说，那元岐藏了个同和沅舟一样的病人在自己的船里？而且那染病者现已经离船了？”

“方外观的船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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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了片刻，确认无事发生，

她的沉默多少影响到了面前之人，邱陵握了腰间佩剑，

邱陵说罢，小心从贴取一样用帕包好的东西。

如果只是发，或许尚有其他可能，但铁索绝对不同寻常。而若是已经需要用上铁索，那底舱关押过的东西势必形恐怖。

这再说。”

“或许不止一个。”邱陵的声音低低的，传递的信息却令人胆战心惊，“有了先前查验苏家货船时的经验，我将人引开后很快便在船尾找到了暗室，我在木板隙中发现这缕发后，又仔细查看了地面痕迹，至少发现了十数过铁索勾环的痕迹。”

“我到底还是顾忌太多。早知如此，昨夜在璃心湖畔，便不该那樊统的人，先查了湖面上的船再说。就算事后官府追究此事，我一力担便是，大不了重回军营再熬上几年，好过此刻落如此被动的境地。”

秦九叶凑近一瞧，整个人不由得愣住。

“能够运送这类货的船只并不多，我们尽快返回城外、通知参他们加排查，定能扳回一局。”

秦九叶的话朴实却用，邱陵听了去、瞬间从短暂的低迷中神来。

这一切源起是那散播秘方之人、绝非他的过错，但他却因拥有良知而备受折磨。秦九叶看得心中不忍，她回想着那些小将在府院中相的细节，鼓起勇气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

寒光亮起，秦九叶瞬间张起来，一刻只见前方草丛突然一阵抖动，几个灰不溜就的细来。

“我阿翁年轻时也算撑船的一把好手，但像今日这样的暴风雨夜，也是不敢船的。这几日督护的人不是一直在璃心湖附近盯着吗？我猜那从方外观船底运的东西应当还未来得及就位，只要咱们加快动作，未必不能赶在他们前面。胜负还未见分晓，三郎莫要气馁。”

对方话一，秦九叶瞬间想起先前问诊时遭遇的形，而联想到自己方才在船舱中闻见的那从地板渗的若有若无气味，只觉得嗓像是被人住一般，声音都变得有些艰难。

邱陵正要执剑而上，却被秦九叶一把拉住。

邱陵挥剑在荒草荆棘间开路，踏密林后，枝叶提供了遮挡，落在上的雨少了许多，他们总算得以息片刻。

邱陵转望向她，顿了顿才低声说。

她苦中作乐开了个玩笑，邱陵面上神却严肃沉重得多。

他说罢，整个人陷久沉默中。

秦九叶平复一番狂不止的心，这才来得及开询问。

他说罢不再犹豫、加快步伐继续向前，方绕一片密林，整个人却突然停住，手中剑蓄势待发。

“三郎可有收获？”

“先前我将和沅舟关押在府院，老郑打扫房间的时候总会抱怨，说那和沅舟每日都会脱落许多发，有时还能捡到指甲。”

那是人脱落的发，不似用梳篦梳来的那样零散，而是一缕一缕的，像是被人削断来的，但秦九叶仔细查看那些发丝的两端，却发现那些发丝并无锐利切，都是从上脱落来的。

风雨侵蚀的琼壶岛边缘石崖参差错落，崖上着些带刺的野枣树，崖光秃秃一片，连鸟也无落脚之。

邱陵言又止，终究还是带走向前，两人一前一后匆匆离开了那大雨中的方外观大船。来时的路自然不能回去，便脆取山腰险路，直接绕行至整座岛东北方向的撤离。

“就算是那溟山老也不会这样掉发，何况是在方外观的船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