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可当真仅是如此吗？可为何她隐隐有直觉，那狄墨绝非轻易称臣之人。如若他从未有过半私心，或许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便不会离开混得风生起的官场、孤来到这荒蛮混的江湖之地，又费十数载的时间一统武林，只为将这倾

果不其然，她话音还未落地，那七姑已然一副“你知之甚少，还是少说多听”的神。

秦九叶直觉似乎是哪里了问题，但她并不确定前之人知晓多少，是以说的话还是藏了半截。

“这有何奇怪？毕竟那狄墨可是搞过晴风散的人。此毒问世至今仍无人能解，那狄墨也算得上是个制毒的天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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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小心为上，她现在便该闭上嘴，老老实实当个看客。

十步开外浮桥旁，邱陵被几名天魁门的大汉围住，一青衫在那片紫衣中格外显，他低声同那几人客着，似乎并未察觉她们的对话。但秦九叶是见识过习武之人的耳力的。而如果邱陵能听到她们对话的容，那此刻她旁方圆十余步的每一个江湖中人都有可能听到。

七姑说罢，对自己这一番见解推断显然十分自信，然而秦九叶却想到昨夜船上那位丁先生说起的那段“山庄秘史”。

“你怎知那庄主便是要同朝廷作对？早有传言，说他本就是朝廷中人，说不准此次大会他便是要借机招安，而选择跟随他的门派便可顺理成章并朝廷势力之，往后若有不测风云，也算有所依仗。”

相比晴风散激发人潜能的功效，服那秘方后尝到的甜可好上太多了。试问还有什么比不药自愈、火不侵更能令一个习武者动心的呢？

“这炼丹修仙之术、通灵降神之法已不兴百余年了，便是江湖骗都不屑论起，何况狄墨？”

七姑的声音仍喋喋不休，秦九叶却有一瞬间的神。

“如今整个江湖都在天第一庄手中，狄墨还有何不满足？何况就算他真有意搞些歪门邪，关起门来事岂不是更加方便？又同这赏剑大会有何关系？”

“这便要说一说这天第一庄如今的境了。山庄所在的夷地势狭，纵贯东西，坐拥数条江河湖，虽人烟稀少但也算是天堑要。狄墨掌山庄之余，时常协助朝廷治理患，挣得了个好名声的同时也能偏安一隅不受叨扰，多年来同那郁州郡守一直井不犯河。然而这局面从前年开始便有所不同，朝廷先是以治不力接连罢黜三名郁州郡丞，随后又派西封、平南二军驻扎附近山麓，一眨已是第三个年，却并没有要撤军营的意思，只怕治是假、借机占地是真，看样是要重新将整个夷在手里才放心。”

秦九叶想罢，心已有了决断，当即顺着那七姑的话说。

除非，这天第一庄已容不狄墨的野心，他要将手伸向整个江湖，而那元漱清只是开端。

“夺剑是假，上位是真。什么三日大会，不过制衡之法罢了，岂能当真？”

一起却反而静了来，像是知些什么，一个个都在戏。还有那方外观，满门上不剩几个活人，我才不信那狄墨当真是个心公之事的闲人，就这么任那元岐攀上了。”

对方的话倒是提醒了她一件事：如果秘方一事当真同狄墨有关，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会不会同当时推行晴风散的目的差不多？可诚如那七姑所言，晴风散已是他把控山庄中人不可撼动的手段，用起来也远比那秘方隐秘可靠得多，有何必要一样不受控制、尚不成熟的“新方”呢？

虽然她并无其他求证的渠，但以她多年同人打的经验来看，丁渺所言十有八九确有其事，所以那狄墨本就是半个官家爪牙，都城那位缘何还要费尽心思派军驻守呢？

秦九叶抿了抿有些涩的嘴，一字一句地说。

七姑眯起，迟疑着开。

秦九叶有些不以为意。

“普天之莫非王土。能在江湖立足至今，那狄墨不会是个蠢人，又怎会真同官家对着？莫不是还真想占山为王了不成？”

“你说，那狄墨该不会是迷上了修仙永生之法，想着炼什么不死丹药吧？所以那方外观才有了机会上位，这一切便说得通了啊。”

但小心谨慎不是她今晚的第一要务，她要的是关于这一切的真相，而只有搅动起更多知者，她才有机会知答案。

七姑瞥她一，当她确实一无所知，便又神秘兮兮地继续说。

饶是先前有所预见，此刻猝不及防听到一名游走江湖边缘的黄姑提起此事，秦九叶的心还是咚地一。

从这几日赏剑大会所见不难看，狄墨在江湖的影响力绝非夸大其词，便是说这他“挟持”了整个江湖也不为过，是以那些有名有姓的江湖门派无人能够独善其，狄墨此次借这赏剑大会要众人一个表态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