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之隔的另一边，绿衣女面一顿，随即往旁边挪了挪、远离了后那面石。

海棠引自他昨夜穿的衣裳，松柏却指邱陵今日着装，偏生两人又是同兄弟，暗示什么不言而喻。

“我是该唤你杨妹妹还是秦掌柜啊？”

“二少爷若是还要在这里同人叙上一时半刻的，婢就先退了。”

“柳事这般没有耐心，可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什么是打虎丹？”

药贩自觉发现了了不得事，神渐渐猥琐，秦九叶暗骂一声，一边偷瞄走在前面的邱陵，一边一把捂住了对方的嘴。

邱陵停顿片刻后转问。

“想不到传闻中的断玉君竟如此纯良，日后著书定要好好写上一笔……”

“许是前几日在汤苑耳朵了，没听见什么动静。”

“二少爷说笑了。这九皋城两开的并莲不好找，并排划的船却到都是。我不过是抬脚换了艘大船、开阔开阔视野，二少爷这般耿耿于怀，莫不是自己见不得风浪，还要怪旁人没帮你压船吧？”

“先前形势所迫，教她误会了。三郎不听到什么都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许是方才同许秋迟那一番“短兵相接”又搅了他的心神，他再未开问些旁的，窟一时只闻七姑的喃喃自语。

“柳事何故沉默？可是偷听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一补药。”

“辛儿和柳事都是我府上的人，如何退都不足为奇。倒是秦掌柜一个药堂当家，昨夜伴海棠，今夜依松柏，不会是想着要折枝并莲、开两好吧？”

许秋迟并未追问，显然另有心事，只见他原地又转了

“看不，你除了诊脉的功夫不错，这艳福也是不浅，两兄弟一个也不放过。难怪先前能想到那人有七六、另辟一条生意路来。”她一边挲着那一边自言自语，说着说着思绪已经歪向别，声音也低了来，“话说，断玉君此番将你带在边，莫非也是为了你那打虎丹不成？”

他话一，面前两名女俱是一阵沉默。

“胡说什么呢？还不快快闭嘴。”

七姑语，显然听对方的言外之意，想想也确是这个理，瞬间又被说服了。

仍在石前徘徊的许秋迟瞥一对方，一边继续四张望着，一边随问。

先前同那些荤素不忌黄姑们扯东扯西，她从来没将这些事放在心上。但就算她脸厚实，可也得顾及旁人受不是？这七姑当着邱陵的面大谈特谈什么打虎丹，简直是一亵渎。

绿衣女掏了掏耳朵，简短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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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秋迟当着邱陵的面如此直白地给她难堪，秦九叶却也不是好惹的，仗着脸厚愣是撑住了场面，用更加无耻的语气回应。

半晌，秦九叶才地答。

两方针锋相对，大有撕破脸，大一场的架势，旁人竟一时不上嘴。

邱陵，继续向前走去。

许秋迟最后看一那斗一般立在原地的女，终于找回平日里的神态，笑着回到那绿衣女旁。

直到那两人已彻底消失在视野中，七姑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当即在秦九叶耳边怪气地开。

“在外行走，谁还没几件换洗衣裳了？”秦九叶气定神闲，全然不吃对方冷嘲讽那一，“七姑难就姓七名姑吗？你这也未必里外都一样，不信咱就扒开来瞧瞧？”

柳裁梧不理会对方的调笑，目不斜视地对着邱陵和秦九叶略施一礼，随后领着她家那位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少爷先行一步离开了现场。

半晌，绿衣女终于冷冷开。

一刻，前方那一直沉默的背影一顿，秦九叶见状连忙上前解释。

她的直觉太过锐，瞬间抓住了重，话一，许秋迟面上果然一僵，嘴角的弧度虽仍停留在原，底的笑意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