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权谋私”被人当场拆穿的觉。

调整一番心绪，她尽量神如常地回应。

“正是如此。川院与秘方一事脱不了系，若当真能与之对峙一番，定会有所收获。”

她说完这一切，手心已冒一层汗来，张令她不由自主地握了对方的剑鞘，也令那剑的主人不由得放缓了脚步。

邱陵隐约知，此时并不是确认那个答案的最好时机，但他也并不知何时才算“时机正好”。

这不能怪他。

从他二十岁行伍至今，但凡月甲穿在上，他过的每一件事从未有过半私心。

但今夜他脱去了那甲衣，像是一缠绕已久的封印被短暂解除了一般，那个念便似野草般发了疯地钻来、在他心底生。

他想知那个答案。

就一次，就这一次。

就让他的私心得到一次满足吧。

远动的火把光线在他那袭青衫上镶了一层，他又将那个问题问了一遍。

“除此之外呢？秦姑娘当真没有其他所图了吗？”

秦九叶望着对方那张清冷如玉的侧脸，突然有些看不懂那张脸上的神，心越发忐忑，半晌才迟疑着答。

“我并非江湖中人，踏上这江湖地界本就是为追寻真相。除此之外，还能图些什么呢？”

她说完这一句，似乎生怕对方再继续追问什么，连忙望向前方石桥尽那若隐若现的石门。

“这岛上看似荒凉，可到底也聚了不少江湖中人，三郎与我聊起这些事是否该小心些？毕竟隔墙有耳……”

她话还未说完，前方石门两侧隐蔽“呼啦”一声站起十数个人影来。

邱陵神一凛，腰间剑瞬间已经鞘。

秦九叶只觉得手中一空，也是吓了一，一刻眯起望过去时，却在那十数个黑影中看到了些熟的面孔。

她昨日才在那湖边的悬鱼矶上见过这些人，他们正是这几日在附近蹲生意的黄姑。

只是相比第一日湖面上“百尾过江”的壮观景象，今日登岛来的黄姑总共只得一十几人，都是仗着艺人胆大才走到这里，但一过石门便算是彻底踏上天第一庄的地盘，他们不敢再迈一步，只能蹲些“门外生意”。

而过去这几日间，秦九叶已摸到些习武之人的特。他们耳目都比寻常人要厉害些，但其实更多时候，他们并非真的听到或看到了什么，而是觉到了杀气和恶意。反之，若你只是抱着些生意的心态站在一旁，对他们来说便同路旁的一棵树没什么区别。这些黄姑不带杀气，又通藏匿之术，所以才会令邱陵这般警惕之人没有察觉。

秦九叶看明白了这一幕，正要示意邱陵不必太过张，突然便听得一声惊喜的呼喊。

“杨远志？”

秦九叶的心咯噔一声响。

早前她便想过，自己用“杨远志”的名混江湖地界，今日登岛用回“秦姑娘”的份可谓刚刚好，可却没想到自己这样低调的一张脸，竟能被人一认来。

而且那声音有些耳熟，似乎昨日才刚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