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样，只额角动的青透着她无法平息的杀意，“给你个赎罪的机会。”

她说罢，轻轻将自己的另一只脚从那红绣鞋中来。

“瞧你的样，未必不会伺候人。让我看看你的本事，若我兴了，便免了你的罪。”

黑衣裳的少年垂在两侧的手缓缓握成拳。

当他有多安静，便有多想刀来、将那女苍白似妖的脸斩血来。

但他不能。因为他没有把握以一敌二，将这两人一举击杀。那玉箫或许不足为惧，但朱覆雪功力不可测，便是以命相搏，也有失手的可能。

而他显然没有失手的机会。

许是见他迟迟没有动作，那朱覆雪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她给玉箫递了个，后者立刻领会，抬脚向李樵走去。

李樵的影伫立在夜中，姿态自始至终未曾改变过，更没有因为那玉箫的靠近而动摇过分毫。

她要他等，他便会等去，直到她回来找他。

带着几分威胁意味的脚步声缓缓靠近，就停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玉箫观察着对方的神，停顿了片刻后，还是选择走向了右边，随即缓缓抬手、放在那黑衣少年的肩上。

一只柔若无骨的手顺着李樵的肩膀一路向，好似一条蛇一般过他的大臂、手肘、腕，最后停在他的小指上。

对于一名武者来说，没有什么比握兵的手更重要的东西了。

“这是最后的机会。门主瞧得上你，你该到荣幸才是。”

玉箫话音落地，便见对方缓缓将转向他。他看到一双平静到近乎麻木的浅褐睛，那中映他有些扭曲的脸，像是映一只无关要的小虫。

这样的睛，比一双绪丰沛的睛更能令人到难堪和屈辱。

不过是个任人宰割、没有主人的丧家之犬，凭什么用这神看他？！

玉箫嘴角狠狠一沉，一刻只听一声骨错断的闷响，少年那只骨节分明的小指瞬间在他手中变了形。

压抑的息声在夜中响起，那如芭蕉般的影弯折来。少年在施暴者的重压之跪倒在地，灰尘瞬间脏了他的衣摆和袴角，他一只手臂撑在地上，被冷汗打的脸在月光格外苍白。

朱覆雪将这一切“景”尽收中，脸上一享受和满足来。

“你倒是很能忍。不过你还有九手指，我们可以玩上一整晚呢。”

跪在地上的人影再没有声，仿佛那被折断的手指并没有在他上。只是他越是隐忍，那白衣女便越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