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这脚可不能废了啊。却听后一阵风声声，一黑不溜秋的人影从中钻，趁他不备一招猴捞月，便将那玉剑夺到了自己手中。

“列位且先叙着旧，这东西就先由我保了。”

观鱼童说罢，不再耽搁、转便又潜湖中，再不见踪影。

一刻，一红一白两影也赶到岸边，见此景齐齐冷笑。

“会闭气有何倨傲？不过是只穿金银的王八！不让你见识见识我神瀑教的厉害，你当真以为三年前你凿穿我教中七艘大船趁火打劫的事我不知吗？！”

那随因龙王语毕，瞬间从上摸三支天雷火来，了便向中扔去。只听三声震天响，好好的万顷静波瞬间被炸三冲天来，那观鱼童夹杂其中，像一条胖江豚一样被炸上了岸。

随果龙王趁势运气腾空飞起，一个起落来到对方边，将那玉剑捡到手还没焐，便听斜后方一阵细微风声，连忙一个后撤步、险险避开那只蛊虫，转便见那寒烛师太已杀到跟前。

“虫别跑，吃我一掌！”

好好的龙被说成是虫，两龙王一边护着玉剑遁走、一边不忘回怒斥。

“毒妇！使此招，胜之不武，当真无耻至极！”

寒烛压不理会对方的诛心，破天荒转看向仇家。

“追云老怪助我！先拍死他们两个，你我再一决！”

她话音未落，伏虎和空音又从斜里杀来，那被炸上岸的观鱼童此时也缓过神来，镶着宝石的金刀在月挥五颜六的残影来。

一时间，一群七老八十、白发苍苍的武林至尊们，在中岸边你追我逃、横劈竖砍、无所不用其极地打起群架来。正所谓，背叛之后还有背叛，突袭之后还有突袭，一顿毒手接一顿老拳，就差使撒泼的招数来。

秦九叶目瞪呆地瞧着前这幕皆由一代宗师亲自披挂上阵的“无耻大戏”，早已忘了声，半晌才缓缓转过去。

“我白日见他们的时候，他们可不是这般模样的……”

少年的目光冷冷的，开时声音毫无起伏。

“他们从来都是如此。这江湖中能将仁义德、公平正义挂在嘴上的，至少得是个活人。能活到这个岁数的，年轻时肮脏龌龊、卑鄙无耻的事定没少。”

想到果然居门那块怎么也不亮、苦心经营多年的招牌，秦九叶只觉得自己信奉的某信念正在缓缓崩塌。

“人在江湖，过的事怎可能不留痕迹？若是了亏心事、恶毒事，难没有人记得吗？”

少年很是沉默了一会，随即才低声开。

“当然有。但一个人活得越久，他年轻时候的事便越少有人记得，等把所有知晓他底细的人都熬死了，他自然会越活越清白的。”顿了顿，他又继续说，“所谓传奇绝唱年年都有，过不了多久便会被改写遗忘。这江湖中最多人向往的江湖梦，并不是一朝锋芒，而是如何久。”

秦九叶不说话了，她偷瞧旁人说话时的神，脑海中不知为何突然浮现一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