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少衡挠了挠，左右看了看、确认这大清早的府院门前确实没什么人，这才凑近些、压低嗓。

“是回邱府，我们督护要回家了。”

秦九叶这才有些恍然明白过来。

是啊，这里说到底只是他办案落脚的地方，他的家本就在九皋城里，先前只不过是公务缠，这才没有机会回家而已。

罢了，或许今日见不到他便是老天的意思。明日，明日再说吧。

她顿了顿，拱手谢。

“多谢杜兄相告。看来督护今日不方便，我明日再来好了。”

秦九叶说罢，转便要离开，突然便听熟悉的声音从院传来。

“没什么不方便。”

秦九叶转过去，正瞧见一便服的邱陵站在石阶上，似乎方才听到动静，正好走来。

杜少衡见状，连忙低行礼，秦九叶也跟着弯了弯腰，随后想要开解释。

“见过督护，我今日前来是……”

“来说吧。”

邱陵声打断，秦九叶抬见对方已向院走去，只得对杜少衡，随后快着脚步跟上去。

清晨的府院比街上清冷些，走动间能受到石砖中透的寒气。他没有披那黑甲，也没有穿那彰显他督护份的官服，而是换了一浅的常服，看起来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光落在四周的瓦间，在他后投、金灿灿的一片，将他勾勒得好似镶了金的玉像。

秦九叶终于有些相信，前的人同那喜穿衣裳的纨绔其实是亲兄弟的事实了。

她兀自寻思着，一刻，对方便转过来。

“本来想着等我从府里回来再说，没想到你一早便来了。”

秦九叶收回目光，心中却有些纳闷。

“督护知我会来？”

“我知你为何而来。”

邱陵说罢，拿一只早就备好的布袋递了过来。

那袋有些分量，隐约还能听到些许碰撞声。而那声音，秦九叶再熟悉不过了。

但她盯着对方手中的布袋，半晌过后仍没有伸手接过，而是开问。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