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药，又非草药或毒药，那还能是什么？”

她说到这突然顿住。

“所以这虫一动未动，到底是什么意思？”

唐慎言说不过秦九叶，竟脆掏

秦九叶伸手，示意陆参将那已被反复研究过许多遍的朱红瓷瓶递给她，她接过那瓷瓶后放在手中挲了片刻，随即将它丢了中。

它正围着面兴奋地搓着手，时不时振动一翅膀，又伸两条试探着面。

秦九叶慢慢退开来，面上涌现一复杂的绪。

一阵细微的嗡嗡声在房间响起，随即一个小黑转着圈靠近来，最终盘旋着落在了那只笔洗的边缘。

唐慎言提着衣摆一路狂追，边追边声嘶力竭地控诉着。

“这瓶中的东西只剩一残余，就算是有经验的医者想从中分辨，也已十分困难。但我们还可以求助于别的。”她边说边示意旁的人注意观察中那只小虫，“这是福草豆娘的幼虫，喜趴伏在中，对炼制过的草药和毒十分，察觉后便会逃离。我有些怀疑这秘方中的成分，需得借助这小虫先行判断一二。”

“那大庐酿是许秋迟带来的，何时成了你的？还有你那株荷香兰从洗竹山挖回来的时候不是有十二片叶吗？是你自己不会养护，将好好在山间的一株兰草愣是挖回家圈起来，我瞧它受苦受难，帮它早日解脱罢了，你何必非要将罪责怪在我上？”

“这是什么？”

一盏茶的工夫过去了，那只青绿的小虫依旧悠然地舞动着细爪、安静地趴伏在底，丝毫没有要移动的意思。

那是一只苍蝇。

全见状声问。

邱陵闻言也皱起眉。

秦九叶当然不会理会他，熟门熟路地了院，李樵就跟在她后，两人径直向那有神像供奉的正殿而去。

然而这一切都教那厚脸的药堂掌柜打破了。

唐慎言似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才清静几日，秦九叶便又带着人挤了回来，当拉脸，说什么也要她付上一晚的灯油钱。

“秦九叶！你还有脸回来？！昨日你偷喝那大庐酿，半夜同你家金宝一起在我这鬼哭狼嚎不说，第二天早上还将我那养的陶盆吐了个遍，还有我那荷香兰，好不容易养六片叶，一晚上没看住便被你这醉鬼踩了个稀烂！你还我兰草！还我心血……”

秦九叶沉声。

秦九叶盯着那只苍蝇，有些艰难地开。

听风堂的后门被敲响的时候，了一天生意的唐慎言正在后院用凉茶漱清嗓，准备清完一天的茶钱后，地风赏月一番，然后睡个早觉。

“或者，是活上的东西。比如骨或者……血。”

秦九叶看他一，示意对方稍安勿躁。

“炼丹的矿石，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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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洗中的绿小虫呲溜一便钻瓷瓶躲了起来，而那只落在笔洗边缘上的黑却没有动。

秦九叶在正殿站定，转瞰向那张牙舞爪拾级而上的坐堂掌柜，周竟如那殿中神像一般，有不动如山的气势。

秦九叶拿起一旁的烛台亮，凑近桌面。

“就是说，这方并非草药或毒制成。”

朱红的瓷瓶在笔洗中冒着泡泡沉了底，面起波纹，波纹又渐渐平整。

所有人虽仍有疑惑，但还是纷纷屏住了呼，目光聚集在那笔洗底的小绿上。

众人一惊，陆参也连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