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似乎觉得哪里有些不妥，又很是客地补充一句。

“都是在分之事，督护只吩咐就好。”

可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她说完这一句，对方那张脸看起来却并没有因此多一些满意的神。

一刻，邱陵便已转快步向院中走去，她也只得和陆参跟上前。

所谓苏凛的房间指的是他的书房。

这书房坐落在住院东侧的角落，看着并不起的样，可平日里却只有苏凛可以其中，房间除了放有苏家生意的账本外，还供奉着许多神像。秦九叶一一看过去，竟一个也不认得。

那些神像许多已经斑驳缺损，显然是前朝遗或是更古老的件，虽造型各异、历经沧桑，但仍可看庄严静谧的气韵。只是不论它们看上去再如何公正无私、在上，寄托的却是人世间最重的望。

而不论苏凛究竟求过什么，从他今日的场来看，这些神明并未应允他的请求。

秦九叶收回目光时，全已走到房间角落里的那张矮榻前，随后一边解释一边掀开榻板，从靠墙的一隙中摸一只錾铜盒。

“苏凛在书房修了取用的火墙，只是因为平日不住人，便几乎没有烧过。他便将这东西藏在墙夹中，我们费了半天劲才找到。”

原来即便是苏凛这样不可一世的有钱人，藏起东西来也并没有比她这个穷人明到哪里去，无外乎也就是找个砖一。

就好似这秘方疑团，现不过是因为初端倪、不可窥其全貌，才令人觉得诡谲之甚多。而她是医者，最善丝剥茧、破标治本，万万不可在一开始便生了畏惧怯懦之心，那便是落了乘。

秦九叶这般想罢，心又沉静许多。

在邱陵的示意，全拉过书房中的一张紫榆大案，小心将那四四方方的盒摆了上去，秦九叶和陆参便也围了上来。

全从上取一把匕首，利落撬掉了那铜盒上的锁，一刻盒打开，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盒里并非一张纸写的方，而是一只掌心大小的朱红瓷瓶，除了颜鲜艳得有些诡异外，看起来同寻常装丹药的瓶没什么两样。

秦九叶盯着那只半个掌大小的瓷瓶，莫名有些神。

这瓶……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这、这就是那秘方？方不都该是写在纸上的吗？”

一旁陆参有些惊诧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秦九叶的思绪，她回想起方才苏凛在地牢中的话，有几分了然地开。

“可能秘方之所以叫秘方，正是因为从来不会写在纸上、留记录吧。”

全也在抱臂打量那瓷瓶，只是他自始至终没有再上前一步，似乎并不想要靠近。

“什么方，竟然用过一次便能见效这般快？”

这个问题秦九叶也十分好奇。

为了招揽生意或是立好招牌，许多药堂或是名医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秘方。但这些所谓的秘方，很多都不过只是在原有一些用药中作了些适当且准确的调整罢了，经验老的医者细细查看便知其中门，只是行当中亦有规矩，但凡不是太过分也都不会互相探究揭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