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的同时，避免她引人注意、招惹麻烦，事后她若真不这参佐，也能全而退。

秦九叶心中清明，当即接过“戏”来，龇着牙笑了笑，整个人瞧着像是那黑风渡黑心客栈的老板娘。

“陆参将不必浪费吐沫星了。看样郭事确实已想好以死明志了，不如早些通报了樊大人。他那个人啊，最怕麻烦了，定会赏你快快上路。”

秦九叶话音落地，陆参也松开了手，作势便要喊人，那郭仁贵连忙颤颤巍巍抬起来，再开的时候已判若两人，确实是个能屈能伸、见风使舵的好手。

“二位想知什么？小的定知无不言。”

陆参指了指秦九叶。

“回答方才的问题。”

郭仁贵瞥一一旁抱臂看向他的女，心里那气显然还没顺去，但却再也不敢说些废话了。

“老夫人茹素多年，底本来是不错的，可从前年冬时摔了一跤后，便大不如从前了。起先还能床走动些许，后来便半步也离不开床了，而又躺了气的病，一犯起病来磨人得很。我家老爷就是这医药生意的，名医私请了几回便知：这病虽一时半刻要不了人命，只怕也是治不好了，只能这么拖着，拖到几日算几日。可就在今年开后不久，老夫人竟然能床了，看起来这病是大好了。我起先不信，可等送吃的时候瞧见过一回，老夫人的面确实红起来，手脚也利落了，不止是病好了，简直看着像是年轻了十岁……”

“等一。”秦九叶实在忍不住，听到一半声打断，“你说和沅舟事前并没有病重、反而大好了？”

郭仁贵显然是回想起什么，也忘了对前人的成见，语气中带了些平日里嚼的劲，一开便停不来了。

“可不是吗？若非亲所见，谁敢相信呢！我虽是这府中事，但院的事向来是老太太边的大丫鬟心俞着的，那死丫可着呢，把那院把得可严实了，平日不准外人，那天却我要十只活。我寻思着这人也忒不上了，没事的时候防我跟防贼似的，有事的时候倒是想起来她郭爷爷我了。若不是看在老爷面上，我真不想搭理她这一回，结果你猜怎么着？”

秦九叶前闪过那日偏远墙上的小孔，还有那和小孔中的人影，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

“说重。”

郭仁贵那双泡瞪得老大，说的话越来越邪乎。

“这还不是重？我可是亲见着那几天前还病病歪歪的老太太，像个江湖手一般上蹿。飞到树上，她起来就将那扑了来，然后一咬在那脖上，当那血便溅了来，那也开始惨叫……”

秦九叶的脖一阵幻痛，她不自在地摸了摸后颈，偷瞥一陆参的神。后者显然也是一回听关于“”的这一段，但因为已见识过那和沅舟的厉害，倒是没有太多惊疑。

她清了清嗓，打断了那郭仁贵愈演愈烈的表演。

“别说的事了。我问你，你说老夫人是今年开后突然好转的，可是服过什么药？或是请过什么人来看？”

郭仁贵瞥她一，似乎觉得她问了个蠢问题。

“那还用说吗？老爷对老夫人从来是最上心的，总将问诊和药方的事挂在嘴上，寻来的哪位不是圣手？哪副药不是金贵得很？外面寻常药堂里的东西他可是都瞧不上呢。不过这送府的人和药可海了去了，我又不是这行的郎中，哪里说得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