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过，但先前在船上的时候，他是很欣赏你的观察力和反应能力的，之后考虑了很久才让我今日请你过来。要知从前他对没有过行伍的人，是绝对不会委以重任的。”

陆参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对自家督护的无上崇敬，仿佛这整桩差事都是对她莫大的肯定与褒奖一般。

可想到自己当时背着嫌犯之名如履薄冰、险中求胜的一幕幕，秦九叶实在有些笑不来，一气后才勉心平气和地敷衍。

“都是些小人的求生之，陆参将还是莫要拿我打趣了。”

陆参似乎又要接着说些什么，一旁的少年瞥见女的脸，突然便嘴问。

“那叫心俞的婢女可有落了？”

陆参愣了一，随即有些不快。

只是他虽对这少年有几分不好的印象，却也不得不承认这问题确实问到了上，而他显然也对自己查到的东西有些成就，只停顿了片刻便莫测地开。

“她可不是什么婢女。她是天第一庄的杀手，曾经也是乙字营有名号的人。”

饶是料想到对方的真实份一定涉足江湖，但此刻听到这个答案秦九叶还是有些吃惊。

“你是说苏凛一个药商，竟还养了个杀手在府上？”

陆参。

“不错。秦姑娘可听说过这天第一庄？”

秦九叶沉思一番、似在回想什么，并没有留意后那少年飞快抬起的视线。

“果然居开张这些年，我也接待过不少各门派的小鱼小虾，唯独这天第一庄的人确实还未曾亲见过……”

因为从那庄里逃来的人，大都已经死了。

死人又怎么会去看郎中呢？

少年收回目光，又恢复了安静的样。

前方的陆参拐了个弯，声音也压低了些。

“都说这天第一庄正邪难辨、黑白通吃，那里来的人，各个心狠手辣，且十分擅隐藏份、潜伏不动。苏凛是否知晓她的份，还要等人抓住了才能知。不过苏凛确实没少听她言，此次苏府悬赏问诊便是这心俞的主意，我看她同整个案也脱不了系。”

那日在船上，她就是从那样一个人手中捡回一条小命的。而早前在听风堂那一晚，这心俞又究竟是去什么的呢？

四周光正盛，秦九叶却莫名到一阵寒意。

“莫非这案当真同江湖势力有关？那天第一庄这般厉害，为何还要手九皋一个药商的家事？”

陆参有些轻蔑地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