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些有用的信息，只是苏家若真在连夜转移什么，定会小心隐藏踪迹，只怕未必会遵循常理。

秦九叶叹气，自言自语地喃喃。

秦九叶走了几步，心底越发不安，只觉得今晚的行动有些脱离了掌控，斟酌一番后委婉提醒。

许秋迟晃着扇，半晌才慢悠悠地开。

那便只能自认倒霉了。

秦九叶暗骂一声，连忙拉上李樵和杜老狗跟上前。姜辛儿也从车上，一边亮了手里的油灯、一边跟上许秋迟的脚步。

一气，她尽量平静地分析。

她虽然对赚银的事熟稔于心，但也实在不

秦九叶本想如是这般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可若是那艘船已经离开码、此刻正在河上漂着呢？”

秦九叶边想边继续向前走去，后的杜老狗张了张嘴，喃喃问。

“城中富商运送贵重货，为了避免匪劫，都会隐去家徽，更不会在船只上特别的标记。苏家运送药材更是如此。但药材尤其怕，苏家的船全漆过桐油，颜会比寻常货船一些，再有便是那苏凛迷信，船停靠码时船必须朝东。有这两，应当能寻得快一些。”

四周一片混沌，月亮隐在雾气中，只在天边留一团微弱的光。人走几步后便完全迷失在雾之中，既不知自己在何，也不知前的方向，那油灯只能照亮方寸之地，再远的地方便瞧不清了，也不知那些漆黑的角落里，是否有一双睛在盯着他们……

“秦掌柜对自己就这般没有信心吗？”前方的许秋迟转过来，雾气将他面上神氤氲得有些模糊，“以我先前的了解，秦掌柜应当最擅捉鱼了。”

车方才停稳，那一锦衣华服的少爷已车，双脚踏上吱嘎作响的码木栈，向那雾气走去。

“你若知些什么，最好现便说了。不要同我打哑谜。”

她不能轻易就认了。这是她的生死劫，如果连她自己也不愿全力以赴，又还有谁会愿意呢？

“鱼若是跑了，再厉害的网也无用武之地啊。”

都听说了，谁也不愿在此时冒这个。是以没人敢在此时灯挂在船招揽生意，更没人敢在此时来晃悠。只因一动静在这安静的夜晚都会显得格外明显……

姜辛儿手中油灯一晃，五个人脚的影也跟着颤了颤，秦九叶有些张地四张望着。

“秦掌柜所言有理。”许秋迟的声音自雾气中悠悠传来，全无半担忧张之，“只是苏家况有些不同。苏凛攀上了都城的关系，又是这条线上缴税金最痛快、最阔气的一家，听闻私九皋各码，连关牒都不需要查验，可谓是横着走。”

“这可能不大。从宝粟码城去的虽然宽阔，但到城门之间至少经过两渡，渡不分昼夜、常有士兵排查巡视，若是发现有船只夜游很可能会上前盘问。苏凛应当不会冒这个险的。”

“这码少说也有百余艘船，若是算上河面上的更是数不过来。难我们要摸黑挨个去寻、直到天亮吗？”姜辛儿说罢，不客气地晃了晃手中的油灯，“只有搅动池、鱼儿才会游动起来，反正都是要闹些动静的，主动权理应握在我们手中。”

“姜姑娘，敌暗我明，咱们现这样明晃晃地走来走去是不是不太好？”

秦九叶闻言嘴上没说什么，心却开始忐忑起来。

姜辛儿自负武功、又常年跟在许秋迟那样招摇的人边，怎么可能对那苏家缩手缩脚？而她从来境不妙，稍有不慎便会失去一切，是以事总是要瞻前顾后，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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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

果然，人在某一境中待久了，是会影响行事风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