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气话，分明就是大实话。不过……”她顿了顿，语气放得更轻，“对他们来说不是好事，可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次机会。”

商曲着脑门抬起来，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困惑。

“什么机会？”

推翻一切、重建秩序的机会，掌人生、得偿所愿的机会。

苏沐禾望着不远那院，掩在袖中的纤细手指握。

商曲望着自家小沉默的侧脸，先前的绪又浮上心，她鼓足勇气开。

“小总是一人思考、一人事、一人承担一切。商曲心疼小。若小不嫌我笨，只要小开，商曲愿竭尽全力帮忙。”

苏沐禾静静望向商曲，半晌伸手，轻轻握了握对方的手，前却闪过那日在郡守府衙中，那瘦小女和她旁执伞的少年。

“莫急，风已经起来了。而我们要的，就是等待时机、乘风而起。”

念旧恩

今夜听风堂的小斋房从酉时开始便窗门闭。

天井里不知什么时候落一只翠绿翠绿的大蝈蝈，蝈蝈在芭蕉叶间蹦穿梭，引得那群鸭争相追逐，一时间羽飞、动静不小，可屋的人仍是不为所动。

直到夜时，那狭小的斋房才吱呀一声开了门，五影面沉沉地依次走，秦三友走在最后，检查完火烛后掩上房门，开叫住前面那瘦小的影。

“你过来。我有话同你说。”

方才在屋有那么多机会，秦三友却一直等到现在才开，那便是不想其他外人听到。

秦九叶回过去，那别扭老已背着手向院中天井的方向走去。

唐慎言等人压也并不打算跟过去，一个个哈欠连天地往自己房间而去，只有李樵还立在不远回望着她。

秦九叶摆了摆手，示意那少年不要再跟着自己，随后同秦三友走到天井附近。

“怎么？不同我置气了？”

秦三友面无表地转过、看向她的睛。

“我何时同你置气了？我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岂同三岁孩童一样说置气就置气？”

秦九叶。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你……！”

秦三友就说了一个字，然后便顿在了那里。一老一少大瞪小地僵持了许久，秦三友终于先来，抿了抿嘴、别别扭扭地说。

“你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这事我知我不了你，说多了你也不听。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