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突然转到了奇怪的方向，手中的筷一顿，秦九叶意识瞥了角落里的少年。

唐慎言遇上

李樵前闪过那日在宝蜃楼的元岐和他旁跟着的一众方外观残，而另一边的秦九叶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为宝箱之事了狠手的白鬼伞滕狐。

一旁的金宝没留意到这两人微妙的反应，注意力还在方才那没没尾的话上。

“不就是方外观的事？当初那消息还是你透给我的，害得我夜里冒雨山，险些着了呢。”

“话虽如此，但以往这事发生过后，就算天第一庄没有手，这凑闹的正义之士也是少不了的。如今两个多月过去还无人提起此事，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那晚清平上大开杀戒之人究竟是谁，或许只有李樵知晓。但他若不愿说起，便没人能够知了。罢了，她只当他是自尊受挫，不提便不提了吧。

好不容易有人捧场，唐慎言瞬间板正了神，压低嗓继续说。

李樵自始至终都神如常，看不什么。而他对面，许秋迟又恢复了那副看闹的样，连动作都没变过。

夜风室，桌上那劣质蜡烛上豆大的火苗便暗了暗。唐慎言随意拿起筷将那灯烛芯拨一番，语气神秘地说。

此话说得有理，但唐慎言显然已习惯了坐堂卖关那一，愣是憋了半天才憋一句。

然而想归想，两人自然是谁也没吭声，发丝也没动一。

“说起这鬼神之事，不知你们可还记得，约莫两个多月前，那惨死在清平上的元漱清？”

这回李樵的筷终于停了停，就连唐慎言也少见地打了个磕，半晌才厚着脸说。

“先前不是说那什么观此劫过后元气大伤？想必也是在提防其他门派趁火打劫，自顾尚且不暇，又如何追凶？”

“青刀？我还红刀、绿刀、乌漆墨黑刀呢！”

“啥是青刀？”

半晌过后，只有司徒金宝疑惑抬起来。

秦九叶收回神，浅哼了一声，反客为主地说。

“这青刀当年可是江湖上最神秘的传说啊！都说其人功法不可测又行踪诡谲，江湖中鲜有人亲得见，这次重现江湖，谁知是人是鬼？且那青刀使得是左手刀，于这武林众多刀客而言都算是个异类，这便又多了一层不详的彩。总之……”

秦三友不客气地打断。

看这话题无人接茬，那杜老狗却又凑了过来。

“你们可知那元漱清惨死、门徒被灭，为何迟迟也无人复仇或四走动讨说法吗？”

“这江湖消息，大抵都是千变万化、不能尽信的，我也只是将听到的散了去，信不信由你。要怪就怪你经验尚浅，还需再历练几年。”

无人复仇？无人走动？

有了几分相似。

众人闻言面上都有些绷不住，秦九叶也不由得笑声来，一刻余光瞥见那沉默的少年，笑又是一顿。

“有人传，说是那劫了清平的人，是江湖中已消失多年的青刀呢。”

那厢唐慎言似乎面上有些挂不住，又急急追上几句。

秦九叶轻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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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元漱清到底怎么了？”

唐慎言轻啜一陈茶，慢慢悠悠说。

他话音落地，许久无人回应。

秦三友见状也跟着哼哼两声。

“我劝你有话直说。便是兜个再大的圈，在坐的几位又不会多付你茶钱。”

“左手刀有什么稀奇？东城市集那卖卖鱼的薛老使得还是左手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