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这人真是奇怪，先前问你你不想说，如今又要我听你讲。”

李樵眉尾微抬，似乎有些不以为意。

他一听这话，果然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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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到她这几日诊脉时的发现，倒是另有些令她觉得不同寻常的地方。

秦九叶瞥他一，冷不丁开问。

“罢了罢了。我只是个郎中，又不是唐慎言那靠嘴吃饭的，没兴趣听你讲故事。你只要安分守己、好好表现。时候到了，这解药自然会给你。”

看不清的绪终于在那双褐的眸里消散开来，只剩一的晨光。

“阿姊要告诉唐掌柜吗？”

秦九叶有些好笑地哼了哼，如今竟也不觉得他这副突然变闷的样有多烦人了。

她想起这些日对他的观察，又想到方才他说起唐慎言时的反应，只是这少年初江湖时，可能犯过些错误、受过些屈辱，是以现怎么也不愿提起过去。

李樵沉默片刻，倒是也没否认。

秦九叶眨眨，将手里的饼屑扔池中，随后抬手掀开一旁的石，查看起里面腌着鸭的小缸来。

秦九叶急着揭过这一篇，没有留意对方语气中奇怪的分。

“我在他这没少买过消息，十次中约莫有七八次都会岔。但不准确归不准确，他说过的事，大都不只是捕风捉影，还是有些据的。”

秦九叶动作一顿住，没想到对方会话锋一转、如此直接地问这个问题，只得用反问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你问这个什么？”她想了想，随即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我对你的事不兴趣。”

少年愣住，随即低，似乎很是权衡思索了一番才慢慢开。

“那阿姊有没有向他打探过我的事？”

秦九叶没察觉旁人的心思，只一边将那缸鸭重新藏好、一边开。

他观察着她的脸，见她一直不语，便轻声开问。

“我还没有闲到那个地步，”顿了顿，她小声，“你这因地制宜、见针的事风格我是很喜的。不过你也小心些，不要让他知了。老唐这人虽自诩读书人，心实在是小得很。他再不济也是江湖生意的，小心他将你老底翻来，到时候谁脸上都不好看。”

左右现没什么大碍，本是好事一桩，可她却起了捉的心思，故意抱臂看向对方。

她说完这一句、已藏好那缸鸭，本已打算掉离开，走了几步后又转了回来，抬手搭上他的手腕，安静停了片刻便将手收回了。

她发现他中先前的那顽固毒，如今似乎正与那新染上的怪病相对抗。两相抵消之，似乎原本的某些脉相反而不再显现，若非仔细诊察，几乎很难察觉，也不知究竟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秦九叶没想到对方竟当真了，当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些鸭是你来的吧？”

他如今已经彻底习惯了她这动作，任她来去也不会有什么别扭的觉了。

“我的事，阿姊以后只能听我说。好不好？”

“如何？”

“阿姊得给我些时间，我要想想如何同你说起。”

“他对江湖上的事当真知得那么多吗？”

“你先前中的毒到底是什么毒？”

三日时间，理说来应当有了不少展。

“阿姊在想什么？”

她没回看那少年，语气淡淡地开。

慎言的生意断了，往日、买卖消息的人已经很久没有光顾过了，她不知外面是什么况，也不知邱陵查案查到了什么程度。

只是不知这些展对他们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若不说，这解药我怕是不能给你了。”

李樵没有动作。

她说罢，不再看他，转沿着那些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