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探来。

“官爷息怒！小的只是、只是昨夜同两位故友在此秉烛夜谈，不知不觉间已经天亮……”

一刻，那形大的提刀参将便径直越过他，向着躲在后面的两人而去。

原来不是来寻自己的。

唐慎言一气，一双脚突然便利落起来。

“我突然想起前厅还有些生意要顾，这位官爷请自便。”

“唐掌柜不必如此匆忙。我已派人将这听风堂的前后左右都把严实了，保准一个人也不来、不去。生意上的事，还是放一放吧。”

陆参说罢，不应景地笑了几声，雄浑的笑声在狭小的账房回，很是恐怖的样。

书堆之中的司徒金宝哪里见过如此阵仗？当即一个王八翻躺在地上，两一翻、“昏死”过去。

见唯一的“战友”开始装死，秦九叶一咬牙，脆拉脸来、凄凄惨惨地扑上去。

“金宝，金宝你怎么了……”

陆参抱臂瞧着，看了片刻才开。

“秦掌柜不是医者？遇到此事怎还会开去问病患？”

秦九叶声音一顿，心当即明白过来，这大胡武将是个外糙细之人，嘴上功夫也是不饶人。

抬手了那莫须有的泪，她转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这不是关心则嘛？关心则……”

陆参捋了捋胡须，有意斜倚在那快要被压塌了的桌案前，一官服裹在上格外绷，腰间一对双刀微微翘起，像是斗蛐蛐场里那常胜将军的两战须。

“秦掌柜若是没亏心事，实在不用如此张。”

秦九叶嘿嘿笑了两声、站起来，抬起来的一瞬间，终于看见了那从方才开始便不知去向的人影。

“你跑哪去了？怎么现在才……”

少年闻言，一脸惊讶地从院中走来，将手中托盘稳稳放在门前的一摞账簿上。

“阿姊不是说有客人要来，所以让我先去备茶了？”

那账簿垒起约莫有半人多，本本账簿之间又歪歪扭扭，看着上快要塌了的样，可那托盘落后却稳如一座山，就连其上的几杯将满的茶也只是晃了晃。

陆参挑了挑眉，目光从上至打量起那来人。

此人容貌有些少年气，量却已成，姿态虽然放得很低，行止间腰腹却如有一竹竿在其中串着，若非武功之人，应当至少也是有些手脚功夫在的。

李樵不动声地走过陆参，垂眸间已看清对方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