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默默地归纳他的目的，随即后知后觉地明白了斐玥几秒前为何要给对他误解如此大的回复。

斐玥见状没有打扰他，叫来恹恹的向导金人来商量接来要怎么走。

虽然那场实验以失败告终，它所留的资料同样有价值。

而斐玥不知的是这项壮举并没有随着他们与集群意识一同消失后，就此化为历史。

“既然你知分寸，那就放手去。”看透伊凡的想法，斐玥适时地给新的答复。

即便最终文明随环境的恶化倾颓，所留的遗产也足够它的民行一场堪称疯狂的实验。

“他们决定集群意识的时候，从就没想过自己还能活着，但他们就在集群意识里活了很久，甚至真的驯服来自星神的力量。”

伊凡分析着自己的想法，再度望向斐玥。

随后他抬起，望向在过去的他中的，曾遥不可及的天空。

所以即便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仍然会那么选。

这也是他最初去那座城里寻找斐玥的主要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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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应当自豪。”斐玥同意。

至于研究本的目的并不重要，他只是好奇。

“不，我会克制，因为我知过度好奇会带来什么。”伊凡实事求是地更正斐玥对他的看法，他知晓好奇的影响，才明白不能放任。

伊凡抿了抿嘴，听见斐玥的肯定，他从地上站起来，近乎茫然地征求她的意见，“我应该再研究去吗？”

“我多很多与那些研究有关的记忆，我想那是他们存我的大脑。”品味着脑海中的知识，伊凡能从中窥探到那场席卷寰宇的蝗灾开始前，属于这颗星球的辉煌。

茨冈尼亚的延续，他们必须这么。”

在她中，毫无疑问曾经选择留的茨冈尼亚学者们完成了一项壮举。

说到这里，伊凡垂眸，“他们很自豪。”

甚至更一步说，他们某程度上都成功了。

为同胞寻求解脱并终结一场灾难。

得到答案的伊凡嗯了一声。

“什么？”斐玥眨了眨，她怎么听不懂伊凡的话。

在那些集群意识试图借助繁育之力重塑家乡的学者中，他们是走了极端，偏偏那条极端的路，是那时唯一的路。

“就算我阻止也没有用吧。”斐玥故意摊开手，“照你说的，你无法克制好奇心。”

假如可以，伊凡想要将那些留在他脑中的资料拆解整合，而开启新的研究。

据她的想法，假如在空间袋里找不到合适的通工，她就临时拼装一辆车，由向导金人在前方拉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