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祝荷不由想起渡慈给她喂血的事，忍不住，那血的味好生奇特，竟勾得她还再尝，而且味有熟悉，好像她以前吃过。

想不起来了。

“哥哥，我有件事很担心，我们已经那说明祝练的目的达到了，哥哥你会有事吗？还是说他会放我们走了？”

“我无事。”渡慈认真地用睛描摹祝荷的脸庞，柔声，“他就是玩，目的达到了，等彻底没有兴趣就会收手。”

“真的吗？”

渡慈颔首。

“太好了，我们可以去了。”祝荷兴奋了一会儿，突然面拉来，愁眉苦脸的。

“怎么了？”

“没事。”祝荷结结转移话题，“哥哥，你真的没事吗？你说你不当渡慈了，那你要去哪里？”

“天之大，焉无容收纳之所？”

“不哥哥去哪，我都要跟着你，我们不分开。”

“还是要回慈云寺，当不了六清净的家人，当个和尚也不错。”

“哥哥，我才不要让你当和尚，你继续当圣僧吧，我们可以偷偷的，没人知的。”祝荷小声提议，眉窃笑。

听到“圣僧”两个字，渡慈忍不住笑，圣僧？这是世人自以为是加在他上的名号，他从不自诩圣僧，他也从来不是圣僧。

他心怀念，杀业缠，慈悲渡世不过是为赎罪。

渡慈五指悄然嵌祝荷手指里，与之相贴：“小荷，我想听你叫我名字。”

祝荷开，一字一顿：“祝、莲。”

“嗯。”渡慈亲了祝荷的嘴，眉笑，像是天山上开满了鲜，姹紫嫣红，芬香弥漫，见状，祝荷直勾勾盯着他，联想到他说过的那段话“这也是我期待了很久很久的事”，有句埋藏在心里很久的话脱而：“哥哥，你喜我吗？”

渡慈微笑。

“哥哥。”祝荷目光定，不问答案誓不罢休的神。

渡慈了。

祝荷瞪大了睛，被大的喜悦包裹，整个人宛若飞上天，脚踩着柔的云朵，一幸福的不踏实。

“我喜你。”渡慈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意，想了想，“我你，祝荷。”

渡慈前段话落地的同时，咔嚓的一声，钥匙打开布满铁锈的锁，昔日记忆冲着祝荷席卷而来。

被祝练抓到后，他便要她去勾引他的兄渡慈，祝荷为了活命不得不答应这赔本的买卖，经过调查和祝练述，祝荷以为渡慈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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