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这么多年他已然习惯，可有时候就是见不得祝莲那貌盎然的模样。

“好。”

说着，渡慈停脚步，驻留在祝荷三尺之外，束缚他的铁链被拉直，发清脆声响。

“哥哥，这铁链怎么回事？是祝练的？”祝荷惊愕。

过了一会儿，祝荷吱声：“哥哥，我想听你给我诵读经文。”

实在太有看了，祝练的瞳孔亢奋地转动，再缩起，眸红得不像话。

好戏要上演了。

“不用了，不用了，哥哥，那药其实不是很，我能扛过去，哥哥，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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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帮你压制药。”渡慈说。

祝练用战栗的手用力撕扯脖颈上的缎带，接着掐住自己的脖，受到烈的、属于人的脉搏振动。

祝荷呼不稳，愤愤：“他欺人太甚，好生可恶。”

渡慈说：“你回来，我有办法。”

清越的诵经声响起，盖印声音着实好听，祝荷听得迷，有那么几刻忘却异样。

“几个时辰前。”

祝荷摇，良久期期艾艾吐心声：“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狼狈的一面，哥哥求求你了，你相信我，我可以的。”

祝荷仰，看到渡慈朝她过来，同时她这才看到从石床上绵延至地面的铁链，而铁链的末端便是渡慈的脚。

“是什么时候栓的？”

凭什么祝莲改换面就成了个正常人行走在光，而他永远只能游走在黑暗中，一辈见不得光。

石床正对的墙上不知何时悄然开了一小窗，窗尽是一双红睛。

祝荷抖着起，扶墙颤颤巍巍走过去，在距离石床一步之遥时，祝荷姿不稳，渡慈及时接住人。

他能觉到渡慈此时的异动，忍不住去期待渡慈破戒的那一天，也控制不住去好奇人与人之间如何媾，是否像蛇类之间那样激烈的尾？

此时此刻，祝练正在隔墓室，借用敞开的暗津津有味地偷窥渡慈与祝荷。

“好，若扛不住就过来。”渡慈无奈折返。

渡慈颔首，温和：“无事，有与没有都一样，并不妨碍我。”

祝练不时兴致啧啧一声，不时笑呵呵的，睛眯成一条弯月线。

另厢墓室，约莫过去一刻钟，祝荷磕磕说：“哥哥，我想过去。”

渡慈止声：“过来。”

快，快，再快，再快

想想便觉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