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侍奉罗迦神，为祭祀继承人。”他说得很是表面。

祝荷弱无力地趴在渡慈上，手臂死死抱，脑袋往里钻，无意间抵住渡慈的锁骨，轻声说：“哥哥，我心疼你，以后我保护你。”

渡慈没吭声。

祝荷默了默，未料会在此等景得知渡慈沉重的过去，她心有诸多问题问，但渡慈不再提及，她也不舍得去揭其伤疤。

渡慈察觉祝荷的异常：“怎么了？”

渡慈淡声：“不悲过去，一念放。”

“嗯。”祝荷心想把人变得像蛇一样，这秘法闻所未闻，那得多可怕残忍才能造祝练那等非人一般的人。

“天底诡谲事层不穷，变化莫测，至于其中秘法不足为外人，莫要好奇。”渡慈说。

“后来怎么了？”祝荷轻轻息追问。

渡慈默然。

祝荷嗓音不稳：“没、没什么。”

“有一个地方疯狂崇拜自然与鬼神，因祖先传说，双胞胎被视为不祥，会给当地带来不幸与毁灭。很不巧，有一日这个地方便有一对双胞胎降生，双胞胎本该要被活生生献祭，幸运的是大祭司发现哥哥是神灵降的神迹，双胞胎的命运从此改变，哥哥成为圣童，一人之万人之上，而弟弟则成为侍奉罗伽神的侍从，与罗伽神的使者相伴，以秘术改造躯，而罗伽神的使者便是蛇。”

许久，祝荷开：“哥哥，你是在拐着弯劝我放对你的吗？”

思及此，祝荷提起嗓：“哥哥，那圣童是要作甚？”

祝荷抱渡慈，咬：“哥哥，他们有没有对你什么可怕的事？”

祝荷打个冷战，好奇：“到底怎么改的，人怎会像蛇一样，这也太可怕了。”

渡慈莞尔：“发生了一些事，我遇到了你，再后来你我分别，我被圆寂师傅收为弟，从此遁空门，潜心修佛。”

听言，渡慈略一皱眉，发现祝荷上攀升的意，遂探其额。

她旁边耳语，祝荷听得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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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荷额发，像是发病了，渡慈立刻给她把脉，脉象却很是古怪。

祝荷：“嗯，我不问了，那后来呢？”

“哥哥，有那么一两次我也想放弃，不叨扰你的修行，可是你总是关心我，更何况这回我被抓走，你愿违背规矩也要山救我，我激你，也愈发放不你。”

“哥哥，我真的好喜你嗯”艰难说罢，祝荷颤抖，止不住的息洒至渡慈颈侧。

“过云烟，无须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