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祝荷不断说着这些天与薛韫山的事，嘴喋喋不休，渡慈微微垂目，始终耐心地倾听，保持距离，偶尔问两句以示回应。

撞破

是日大雪纷飞, 寒风凛冽。

雪足足了一天，待天亮，时不时飘小雪, 寺里僧人执扫门扫雪开路。

薛韫山端着自己的汤膳来叫祝荷起床。往日祝荷住在后山, 他不方便来找她, 而今她换了地方, 他可以主动来找她了。

敲了几门, 不见祝荷反应, 薛韫山估计祝荷还在睡，不敢再敲, 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末了担心早饭凉了，才又敲门, 不忘喊祝荷。

这会儿祝荷被吵醒，了, 不想起来。

直到薛韫山说给她带了早饭, 祝荷肚里馋虫被勾，立起床穿衣, 着冷风去开门。

彼时薛韫山脑袋和肩膀上俱积了簌簌雪，看样像是在门站立许久了。

“你来多久了？”祝荷问。

薛韫山鼻红红的：“我可能来早了，不想吵到你睡觉。”

祝荷：“冷不冷？

“冷死了，你看我的手。”薛韫山眸透幽怨，委屈地伸空余的手，通红一片。

他没抱手的汤婆。

祝荷好笑：“谁让你等的, 你不会来了就叫我吗？来吧。”

薛韫山嘀咕：“怕你生气。”

“你说什么？”

薛韫山转：“渡慈法师在吗？”

“他早走了。”

祝荷洗漱的时候，薛韫山自告奋勇给她梳发。

不用白不用，祝荷懒懒, 这可把薛韫山兴坏了。

洗漱后吃饭，盒里的早饭没冷，但也没那么，薛韫山想重新一份，祝荷说不用那么麻烦，这不是还着吗？

见祝荷将他的早饭全吃了，薛韫山心中满足，面上止不住傻笑，得意地挑梢。

他想，只要他持之以恒，迟早祝荷会重新喜上他。

薛韫山浑上俱散发喜气洋洋的气息。

吃过了，自是要玩。两人在雪地里扔雪球，堆雪人，嬉笑连连，不亦乐乎。

至午时，祝荷让薛韫山给渡慈一份斋菜，务必让人满意。

薛韫山得知祝荷在渡慈面前夸奖他的厨艺，心中骄傲喜悦，觉得要好生表现，故拿十二分了一顿丰盛的斋菜。

盛好菜，祝荷要给渡慈送去，薛韫山想同去。

“我就送个饭，你在家乖乖等着。”

薛韫山立刻：“那你快些回来，祝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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