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佛祖的安排。”渡慈说。

“不是有火吗？哥哥莫不是忘了，我被赶山，我原先住的厢房怎么可能还留着？我现在只能住哥哥这样，更何况，我也不想住其他厢房。”

“哥哥你去哪？”

四周安静，祝荷郑重而诚恳：“哥哥，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与你说。”

话落，祝荷勇敢无畏地仰，与渡慈对视。

祝荷：“哦，就是那个空智小师傅的，还和的。”

哪有那么好看开的。

“这么说，你只是想结一段善缘了？”祝荷咬了咬牙，心沉如谷底。

“你穿着谁的僧袍？”渡慈冷不丁问。

“等等。”

“你不能告诉我吗？”

“若我一辈想不起来呢？”

“与其我讲，不如施主自行想起来，你只是短暂失忆而已。”

祝荷努力掩饰自己的脆弱，了一气，故作轻松。

渡慈理解祝荷的不安，没再说话往他的寝屋走去。

烛火照亮她黑白分明的睛，彼时祝荷眸中只有他，淌不加掩饰的、真诚烈的意。

“我去收拾寝屋。”

渡慈面平静，双手合十，语调一成不变：“因果循环，此为我之疏忽，祝施主，我谢你的抬，然我乃家人，当六清净，潜心修佛，请容我拒绝你的好意。”

渡慈摇首：“我并无那等意思。”

渡慈不动声收回视线，起：“时候不早，我送你回去。”

一刹那，诡异的寂静，微妙的气氛。

“何事？”渡慈转。

“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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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渡慈话语说得再委婉温柔，祝荷依然酸涩，难受得。

她不是没料想过渡慈会拒绝，也过心理准备，可真正面对时却是另外一回事。

“既为过去，何须再提？”

“你欺负我是不是？”

一双令人心动的睛。

“这边冷。”

微末的希冀破碎。

渡慈缄默，只眉漾着慈悲温柔的笑意。

“所以，你既然知我并非你的妹妹，你缘何对我好？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之间的过去？”

哥。”

祝荷恼声：“我才不稀罕想起来呢，反正哥哥是将我当妹妹的。”

渡慈平声：“我与祝施主有缘。”

渡慈：“是也不是，我与祝施主过去有渊源，你的确是我空门前的阿妹。”

祝荷一字一顿：“我喜你。”

“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