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慈动作很快，去让药堂的僧人挑好药材，给祝荷安排药浴，然后亲自去熬药。

渡慈遂开详问前两日祝荷去了哪里，分散她的注意力。

祝荷：“好吧。”

渡慈中忽而漾愉悦的涟漪：“你莫要包着布巾了，会闷的。”

祝荷挠了挠后颈，渡慈急忙抓住她的手腕，说：“勿要去挠。”

说罢，祝荷磨磨蹭蹭取脑袋上缠绕的布，红红的脸。

末了断定：“许是被飞虫叮咬所至，不必担忧，连吃几日药便会消。”

一刻，祝荷觉着哪里不对劲，忙掩饰收回视线，改说：“哥哥你也不说清楚。”

“这碗药为何是甜的？”

祝荷立捂住脑袋：“不要。”

祝荷哼一声，因而烤的近，鼻尖又嗅到渡慈上散发的檀香气味，清香自然，与他这个人如一辙。

渡慈很快放开手，思量：“忍住，我去叫人给你准备药浴。”

渡慈看着祝荷喝净两腕药。

“另一碗要若加甘草，会和里几味药材冲突。”

祝荷被他的话牵动心神，一应答之，注意力成功被转移。

“可是。”

“哦哦。”

随后渡慈望闻问切一番，探了脉，好看的眉微不可察地拧了。

“太丑了。”

一碗苦药，一碗有些清甜的良药。

祝荷讨价还价：“可是这药真的太苦了，量就不可以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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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碗苦得要命的药，祝荷皱脸：“另一副为何不加？”

渡慈语气温和：“不行，良药苦，吃了才会痊愈。”

渡慈：“里面加了甘草。”

祝荷颇为烦躁。

渡慈垂手，抬眸：“你把布取来，我看看你脸上的红疹。”

“我是医者，在我中只有病患，没有丑之分。”渡慈面正经柔和。

渡慈安：“只喝三天，一闭就过去了。”

祝荷气：“好吧，有劳哥哥，若不是哥哥，我都见不得人了。”

渡慈认真观察祝荷小臂上红疹，中不忘回答：“是我不对。”

渡慈注视，祝荷觉得窘迫，不由偏。

“那能不能不吃这苦药？”

泡过药浴，两副药也煎好。

一瞬间，她觉自己心里的焦虑平息不少，不由偷偷多嗅了几好闻的香气。

“两副药连吃三天，你上的红疹便会好，以后也不会再犯。”

“已是最适合的药量，多不得，少不得。”

肤微微泛，余光不自觉瞄渡慈的手，皎洁净，似瓷一样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