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之微嗅了嗅空气中的女香气，随意问：“小姑娘，恕我冒昧，你是可以说话的吧？”

祝荷心想，遇到真正的狗鼻。

祝荷。

“韫山也真是的，既然喜你，直接言明就是，何必来的，甚而隐瞒姑娘的行踪，还特意让姑娘换脸现在这，他这不是耍我们嘛，当真是伤了我们的。”

祝荷：“要不要喝？”

他轻手轻脚坐在小榻的另一侧，随即将托盘放在中间的几案上，轻声说：“这是我让人给韫山熬的醒酒汤，不过看他的样，估摸现在是吃不上了。”

里间，薛韫山半搂住祝荷，双臂没骨似的挂在她腰间，眸迷蒙，浸染醉意。

“有过之而不及。”

此等人意料的一面，啧啧。”

桑之微挑眉，意味说：“小姑娘，你上的味始终没变。”

祝荷作噤声姿势打断他的话。

祝荷讶异，桑之微缘何辨认她的？

几人议论纷纷，一时笑声不绝于耳。

祝荷一回用正看前的男。

四目相对。

祝荷觉得没必要装，简短：“是。”

他故意拖语调。

桑之微畔笑，眉目间油然而生一自信与傲慢。一刻，他抻上半靠过来，压低声音：“小姑娘，或者说茶姑娘，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鼻很灵”

桑之微笃定：“所以，你是茶莺莺对吧，我相信我的嗅觉，虽然你换了一张脸，但我可以确定你就是茶莺莺。”

“桑公，你的嗅觉比之狗的嗅觉如何？”

未久，小门叩动。

祝荷被勾起好奇心。

薛韫山摇，闭小憩，祝荷不再说话，径自吃茶，欣赏窗外月。

桑之微笑着解释：“我家香料生意，家族里几乎每个人都有一个天生嗅觉灵的鼻。”

他有一门独特绝技，闻香识人，哪怕见不到人，靠人上散发的特别气息，他就能甄别来人份。

桑之微瞥见睡着的薛韫山，遮住妒忌，心机会来了。

“小姑娘，是我，桑之微。”

面对桑之微的肯定，祝荷没有否认，也未曾承认，她只是淡淡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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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听得与茶莺莺的声线不同，可细致辨别，便可发觉其中蹊跷。

“小姑娘”

换句话说，即便有人换了一张脸，他藉由香气便可认人。

祝荷未言，桑之微驻足片刻后推门而，他端着一碗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