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心里没底。”顾茵，“你这个年纪的小孩……没有人的庇护很难活来，神殿不会庇护孩吗？”

“我超过年纪了。”冉失落地说：“神殿会庇护那些从小失去父母的孤儿，但我过了十岁。”

“所以对神殿没有价值了。”顾茵直接接过他的话，从火堆里拿一考好的鱼，放到一边晾凉。

“……你们不是神殿的人？”冉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们，他再怎么迟钝，顾茵这句话一，不是傻，都能察觉到重。

“嘘。”顾茵竖起一手指，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冉赶捂住嘴。

在火光照耀不到的地方，亮起幽幽的光。

那是一双双眸。

双猩红的豺狼生着人脸、直立而起的山羊带着诡异邪恶的微笑、人面的蛇发生嘶嘶声响……

凶豺、羊、人蛇……

冉一瞬间冷汗直，他知这些都是什么怪。

哪怕是神殿的战士，没有一个满编的五人小队，也难以对付其中之一，更何况，这里有一群！

要死……

冉上的匕首，明白自己今日可能难逃一劫，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想死于怪之手。

他的父亲曾告诉他，如果要死，也至少要死得像个人。

“你在什么？”他还没来得及动手，一个声音就阻止了他。

文先生站在他面前，正在慢条斯理地手。

在他后，是倒塌的怪之墙。

大型即死法术：死亡命令。

没有在这一瞬间通过死亡判定的，全暴毙于此。

一阶级的怪而已，他念了三遍，就没有一个还能站着的。

冉目瞪呆看着他半晌，在跪之前忽然转了个方向——他跪在了顾茵面前。

顾茵看着原本时空中的人皇对自己单膝跪地。

她没让冉跪去。

一个法师之手，文森特抓住冉的后颈，让他重新站在地上。

“您是神明信徒吗？”冉没再试图跪去，他看着那个于火光中被映照得充满威严的面容，声问，“或者是圣徒……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手段，请问您是哪位神明的信徒？”

“都不是，我是……”拂晓的贤者这个称号在顾茵尖打了个转，被她顷刻否决。

如果这里是特意为拂晓设置的时间，拂晓现在的境地很可能不太妙，她还是用另一个从未显过的份更合适。

顾茵打算先用永夜的份在外行走，然后接着永夜的掩护留拂晓的印记——这是她的初期计划，后续看况调整。

片刻后，她认真开，“我是人类自己的神，是人类自命运的转折、暗夜的引路人、拂晓来临之前的极夜、黑夜之中的隐秘，于永夜中给予庇护者。”

这个名号实在太，冉尽力想要记来。

顾茵没为难他，她继续说：“你可以称呼我为……王座。”

“王座……”冉喃喃。

“仅此一次，不许再跪——你不用跪任何人。”她说，“除了天地君亲师，人族不必为了生存，而对任何存在跪乞怜。”

冉认真记住。

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么说。

但要怎么才能无需跪呢？

只有跪，才能从神明的殿之中迎来神力附着的雕像。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现在这里的原因。”顾茵看他的困惑，淡淡说，“你的命运呼唤了我。”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其一，去登基大典上杀掉伪王，自己登基成王。”顾茵伸一手指。

冉傻在了原地。

“其二，在十年之后的禅位仪式……也就是一任王者的选上，接任人皇之位，并在之后抹消所有岷的痕迹。”

冉问：“那您会帮我吗？”

“不会。”顾茵说，“我会给你提供一切支持，但唯独不会亲自帮你。”

“那……”这个不过十岁的孩咽了，小心翼翼：“我能不选吗？”

他的父亲不过是城主，城主的边都有千百士兵，更不要说人皇了，他能什么？

他什么都不了。

文森特在一旁低声：“但这一切对于一个孩来说，实在是太困难了，我记得您打算在人世传播您的路，不如就从他开始？”

冉激地看了文森特一。

顾茵演完双簧，她闭目数秒，似是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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