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灵智，虽然没有炼化横骨，不能吐人言，但是却听得懂人话。听到李灼光的询问，它连连，连带着上的面都上抖动个不停，从李灼光的视角看上去非常鬼畜。

李灼光思索了一阵，有意逗这小东西，便咧嘴坏笑，伸手指向黄：“我看你得像昆仑山无云中的黄天霸，那你觉得，黄天霸像人不像？”

黄听着这话就像中了定术，作揖的爪也定在半空中，嘴张得大大的，仰着，直直地盯着李灼光，那人化的小睛里写满了“你是狗吧？”的疑问。

愣了好一会儿，黄吱儿地一声惨叫，转钻了草丛中，连面都掉到了地上。没过一会儿，又是一阵窸窸窣窣，黄掉回来，捞起地上的面。一溜烟又跑了。

但它还没跑多远，便被李灼光用红之卷了回来，顺带将它的缠了个严实。李灼光可不想闻黄的臭。

李灼光将黄递到熊发财的面前，问：“发财哥，你看这个小东西能换钱不？”

熊发财靠近黄开始闻了起来。

这可把黄吓惨了，它刚才只看见有人经过，急于讨封之便直接冲了过来。这时候才发现，与这两人同行的，还有只已经成了气候的妖怪。那妖怪这时已经开始闻了，一会儿该不会把它一吞了吧。

李灼光发现，自己捆住黄的红之开始滴答滴答地向滴。

熊发财皱着眉退了两步：“这小崽对我没用，虽然它距离妖怪就差临门一脚了。但是我刚才辨别过了，它没吃过别的人或妖。

那树妖吃过人，所以不我怎么对他，回去也不会有人会说什么。但这小东西没吃过，也就意味着它没犯过我们那儿的律法。

我将他带回去，研究院不收不说，在苦儿院来接收之前，我还得他的宿。将它放了吧。”

李灼光将手伸袋里，掐一丝荒兽，了黄的嘴里：“以后没事别来讨封了，损人利己有伤天和。自己努力修炼吧。”

说罢，就将黄扔回了草丛中，黄回看了李灼光一，便钻草丛不见了。

放过黄后，众人继续向兰若寺走去。路上，熊发财好奇地问李灼光：“你刚才说那小东西想要‘讨封’，这讨封是什么啊？”

李灼光解释：“我们那儿的传说中，人类是万之灵，所以妖类修行，都是往人类的方向修炼。就比如你之前见过的树妖，他平日里也以人型示人。

兽类在修行到了一个瓶颈时，就会历劫。他们会伺机拦住过往的行人，问他们觉得自己是否像人，这就叫作讨封。

那行人若是回答像，讨封的妖怪就过了化形劫，之后便能幻化人形，但那人的气运与生气会受损；若是回答不像，这些妖怪不仅损失行，还会对这人心生怨念，日后伺机报复。”

熊发财挠了挠，有些不能相信：“你们这儿的妖族，咋这么不自信啊。连自己本来的样都无法接受，这已经算是炼己不纯了，都炼己不纯了还谈什么修行。”

李灼光耸耸肩：“他们哪有什么正经的修行方法，而且还吃人，吃得越多就越。在我知的例中，吃人的妖怪比不吃人的多。”

熊发财摇了摇：“太可悲了，不说肆意吞噬收其他族气这饮鸩止渴的自污法。单就是吃其他开了灵智的生灵，我都觉得恶心。

这里的妖族太过原始野蛮了，我简直无法想象他们都过得是什么样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