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听到间的坦白之后，斑差没忍住直接哈哈狂笑起来，冷峻的面容在这一刻几乎崩裂，他的嘴角不受控地上扬，直至弯一个极大的弧度。

斑鼻腔里极其轻淡地哼了声，虽没有真的笑来，但嘲笑声已在他的腔里翻涌回，带着不留面的戏谑和嘲讽，而这笑声，既是在嘲笑间，也是在嘲笑他自己。

从少年时期开始，间就像是上天为他量打造的一难题，总是能压他一，让他既到无力又充满斗志。

从相遇时的打漂开始，斑就意识到，间似乎总能先他一步，到后来的战场相争，再到建村之后，两人平时虽然互有胜负，但间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战胜他。

斑是极其骄傲与自负的，虽然很气，但战斗上的胜负他当然能坦然接受，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一次，他必定能变得更。

但理念之争，斑却不想退让半步，可最后总是他无奈的选择退步，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为间改变想法。

这对斑来说无疑是一重的折磨，上的伤，再痛再，他都能咬牙撑过去，因为那是有形可见的痛楚，但思想上的折磨却截然不同，它如同一团麻，在他的脑海中越缠越，他无法挣脱，只能越陷越。

更让他痛苦的是，他清醒地意识到间所推行的政策中存在的黑暗面，却无力改变什么，只能睁睁地看着村走向那个黑暗的未来，而他却无能为力。

现在，间终于亲承认了他的天真，斑怎么可能不为之欣喜若狂？

志得意满的宇智波斑一气，行止住了即将溢的笑意，他拎上了放在旁的两壶酒，翻窗了去，打算当面好好嘲笑和戏一间，可当斑看到憔悴迷茫的挚友之后，涌动着的激烈绪忽然间便沉了去。

那个昔日里总是神抖擞、哈哈笑着的间，此刻却是这样颓丧，他以手撑额，倚伏在木桌之上，满脸的疲惫和茫然尽数涌，双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仿佛被什么重重地压垮了。

被间抱在怀里的神月担忧的看着这副模样的舅舅，斑的影一现，她的中就立刻闪过了欣喜的光芒，像是终于看到了救星一样，可的小脸上也了天真的笑容。

“斑，你来了啊。”

看到挚友过来了，颓废的面庞上勉扯一丝笑容来，他嗫嚅着，很艰难吐着字：

“我、好像一直想错了什么，抱歉。”

“那个时候，如果成为火影的是你就好了。”

看到间这般迷茫颓唐的样，那些嘲讽的言语全哽在斑的中，无法说。

斑的心再次充满了复杂的绪，他原本准备好的尖锐言语，在此刻似乎都变得毫无意义，只剩中的千言万语，最后化为一个大的疑问。

空气拧僵了好一会儿后，斑才的叹息一声：

“间，你现在还能像以前那样打漂吗？”

这个疑问就如一团乌云般笼罩在斑的心，于是，他决定立刻验证自己的猜测。

“跟我走。”

斑猛地抓起间的衣领，动作不说鲁但至少是猛烈，仿佛是要将所有不满都通过这个动作发来，在斑的拖拽之，间踉跄着跟他走，同时抱神月不松手。

被间连累的神月只到一阵天旋地转，只能任由间抱着她，大步星地向前走，对方的肌直撞得她鼻尖发痛，难受得她泪都快迸来了，她抬看向正在前面带路的斑，发现他脸沉，显然也是在生着闷气。

神月犹豫了一，最后还是忍不住开询问：

“师匠，我们要去哪啊？”

“去南贺川。”

站在南贺川边，斑和间久违地回到了这个最初相遇之地。

月如霜，粼粼波光，随着潺潺的声，南贺川静静淌，而河岸边的景也依旧熟悉，那些郁郁葱葱的树木、与堆满石的河底，一切都是这么的熟悉，一切都仿佛停在了昨日。

两人站在河边，并没有过多的回忆和废话就直奔主题，他们捡起地上的石，用力一扔，石便在面上跃起来，溅起一串串。

月光，斑与间就这样扔着石，神月坐在一旁，双手托腮，好奇地盯着他们看。

石在面上跃，溅起一片片涟漪，漂的声音在夜空中回不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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