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最近刚刚化过灵魂，秋山奏稍微有没控制好力度。

等停手，就发现冲矢昴吐了一大血，原本净的白衬衣上染了一片红。

秋山奏心虚，轻声附到对方耳边说：“对不起，我是不是用的力气太大了？真抱歉，其实我以前杀人都是一击毙命，不会让人觉得痛苦的。”

他气非常认真，“每次人死后我都问过他们痛不痛，总之，没人说痛哦。”

“今天真的是失误，失误。”

他每多说一句，冲矢昴的脸就多难看一分。

樱桃白兰地的态度认真，好像在他看来自己所讲的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他是认真地觉得自己是个非常温柔贴的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实在得过了。

为fbi王牌探员，赤井秀一不敢说自己没有敌手。但这么多年来还从未像今天这样狼狈。对方似乎本不需要任何战斗技巧，那恐怖的力就足以取代任何技巧。

“你到底是什么人？”冲矢昴抬起一只手掉角的血迹。

“你又是什么人呢？”秋山奏把人双手反扣压在餐桌上，培饼和火横尸在地板，了一滩咖啡红茶。

餐桌正对着的方向，墙上的金属制品反光，映照两人的模样。

秋山奏打人不喜打脸，所以虽然上伤势严重，冲矢昴的那张脸倒是完好无损，只有嘴角凝结了一血迹。秋山奏抬起睛，看见反光金属制品里面冲矢昴的模样，一熟悉再度从心升起。

他压低，靠近对方的脸。

冲矢昴忽然发力，再度发起反击。秋山奏条件反般一个手刀去，又没控制好力度，男人昏倒在餐桌上。

一副惨遭蹂躏的模样。

秋山奏心虚地探了探人的鼻息。

还活着。

然后把人送去了医院急救室。

秋山奏犹豫着给波本打了通电话，他况还没说完，波本就让他在那儿等着别动，他来理后续的事。

挂断电话，秋山奏就变得心安理得了。

波本作为樱桃白兰地的监护人——甭以前是不是，反正现在就是了——帮他理一些棘手的况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这豪气在腔中直冲云天，可是等他看见波本现在医院，就立像被戳破了的气球似的瘪去。

着连帽衫帽的青年在医院走廊的椅上乖乖巧巧地缩成一团，金发青年在他面前站定，他抬起，红的睛地闪烁着。

医院好像一年到就没有安宁的时候，尤其是在急诊室。一会儿的功夫，来来回回几辆担架车推过去，混杂着七八糟的吵嚷。

的光是冷白的。

金发青年微微低了，浅金发轻轻从鬓角扫过，“怎么回事？”

椅上的青年望了他一会儿，问：“你很累吗？”

波本微微一怔。

波本大概自己不知，他疲惫的时候喜半阖着，微微低，放任发丝垂——好像此刻无论是风是雨到来都无所谓。

“我好像把事砸了。”

秋山奏把话题拉回来，他知波本不喜提及和自己有关的一切。以前秋山奏以为这是他的个人习惯，现在倒是更加理解了。

那恐怕不是波本的个人习惯，而是一个卧底在期封闭自我后被迫养成的防备意识。

波本听他解释。

“我没有接到指令，所以不能杀他。可我手太重了，怕他死掉，所以把他送到医院了。”樱桃白兰地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摸一张卡，“钱我已经付过了。”

他认真地问：“把他救好之后，我能杀掉他吗？”

波本无奈，“他怎么惹到你了？”

“他说他要解雇我。”樱桃白兰地用控诉的语气说。

“算了，剩的事都给我，你先回去。”

“回哪里？”

波本顿了顿，叹气，“你在这里等我。”

秋山奏坐在椅上百无聊赖地等着。

他现在基本能肯定冲矢昴的份不简单，他那样的手可不是普通人会有的。不过秋山奏对于挖他的秘密兴趣不大。

虽然对方灵魂纯度很，但他已经有波本了。

而且波本和苏格兰的关系似乎不简单，唯一不确定的是波本是否愿意为了救苏格兰付灵魂。

在有比较大的把握之前，秋山奏不会轻举妄动。

他现在只要演好樱桃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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