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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彩的瓷瓶中，着新鲜的绿，与一室的雅致相得益彰。那绿开得极好，开大而盛妍，一枝便已足够。

世家女自小习得风雅之事，茶技正是其中一。她亲自沏茶，一番动作如行云般娴熟优雅。茶是龙井茶，茶汤清澈澄亮，香气清新略带香。

“以前我泡茶时，瑞雪最喜卧在旁边。”

锦心闻言，取来一放置在她边。

那是个猫布偶，应是照着瑞雪的样制的。

她见之，看上去又惊又喜。“这是你比着瑞雪的样的吗？”

锦心：“这是婢昨夜的，姑娘以后若是想瑞雪了，就让它陪着姑娘吧。”

林重影若有所思，林有仪那晚说床上有无猫的，莫非是……

她不知谢舜宁经历过什么，但从迹象表明，谢舜宁对林有仪必是恶痛绝，打从回儒园起，便已开始自己的计划。

一步步，步步为营，最终成功。

“瑞雪，瑞雪……”谢舜宁抱着那玩偶，眶泛着红。然后她似是意识到自己失态，将那玩偶放。“影表妹，让你见笑了。”

林重影摇了摇，没说什么。

残酷的真相不可，有些事不去问，却心知肚明，所以节哀这两个字她再也说不。

龙井茶龙井茶酥，正好相宜。

谢舜宁：“这是常兴斋今早的第一屉茶酥，你快尝尝。”

客随主便，林重影拿起一块茶酥，小小地吃起来。

犹记得那夕西时，她和福儿坐在院里，一人一块茶酥，珍之重之地品尝着，聊着府里的闲事。

茶酥依旧可，但她再也尝不到那日的味。

谢舜宁品着茶，似不经意般：“我听人说影表妹不仅善女红，还会心算之术？这心算之术我曾有所耳闻，相传建造儒园的齐大家便通此，不知影表妹师从何人？”

同样的问题，林重影的答案自然不会有什么不同。

原主在林家的日尽在赵氏的掌控中，她无法编造什么人，所以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胡扯个师父来。

“我没有师从，不知为何一看就会。”

“一看就会？”

谢舜宁看着她，企图从她的目光和神中看什么端倪。她的晴清澈如，仿佛能倒影世间万。

当她与人直视时，眸澄明如镜，不曾输过。

谢舜宁暗自心惊，视线微移。

“那你是何时知自己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