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样，应该是谢清澄说了什么。

大顾氏听到声音，心一喜。

林重影自是不瞒着，说了谢舜英方才也在的事。

如今看来，恐怕是脑有病。

谢舜英转看到她，短暂的错愕过后，示意她不要声，还拉着她一起蹲。

见大顾氏皱着眉，又补充一句，“大表未必会说去。”

“……”

“大表，你在什么？”

“罢了，便是说去也不怕，我行得正，没任何逾规之事。”大顾氏说着，却是叹了一气。

这里离寻芳院不远, 也是林重影回住的必经之地。她打看到他们, 脚步顿了顿, 刚想着避一避，不经意看到躲躲藏藏的谢舜英。

这一靠近，才发现谢舜英居然红着眶。

不知为何, 她对三房所有人都没什么好。孟氏不必说, 谢为也不必说, 便是这位谢大姑娘, 她也不太喜。

“, 离别苦，一误终生终难忘，我父亲的苦，我知。”

正是因为谢舜英的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林重影反而觉得她不会说去。

母亲分明是不想和谢三爷多说什么，却又无奈被对方挡住去路。她正起去解围，不想被谢舜英拉住。

有怨。

林重影心翻了一个白，自从此次谢舜英劝她和谢为私奔，她就觉得这位谢大姑娘要么是心太坏，要么就是想法有问题。

“大表, 你别胡说，我母亲和你父亲是表兄妹，他们就是偶尔碰到说几句话罢了。你这话若是传去，坏了我母亲的名声不说，你又将你父亲和母亲置于何地。”林重影小脸一板，无比严肃认真地。

林重影真想笑声来，还真是脑有病，而且还是大病，否则都说不这样的话来。她是半句话都懒得再说，直接甩开谢舜英的手。一时没甩掉，脆推了对方一把，趁谢舜英没回过神来，人已经跑开。

不母亲年少时和谢三爷有没有意，如今他们已各自成家。世俗和礼教不允许他们再有瓜葛，更不能有任何的风言风语传。

谁也不知他们在说什么, 但从表来看, 一个痴怨，一个无奈而闪躲, 想来相谈应该并不愉快。

她不主动说，林重影也不会问。

“我父亲太苦了，他就是想和你母亲说几话，你为何要打扰他们？”

“你知什么？”谢舜英叹了一气，“像你这畏畏缩缩，不知真为何的人，又哪里知我们的喜，我们的愁。世间俗人太多，井蛙不可与海说，我无论同你说什么，不过是白费而已。”

“你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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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不来吗？”谢舜英压低嗓，“我在替他们望风。”

不等女儿走近，已与谢清澄别。有第三个人在场，谢清澄不可拦着，只能睁睁看着母女俩挽着胳膊，亲亲地走远。

“母亲！”

等到了寻芳院，她又望着那匾额久久神，像是因什么而慨，也像是在怀念着什么。足有一刻钟，她才拍了拍林重影的手，说了一句：“去吧。”

“我替他们把着风，没人会知。”

这话她也想问。

“我不三表舅苦不苦，我只是不愿他缠着我母亲。万一被人看到了，旁人还当是我母亲不知轻重。”

“你想什么？”

思量一番后，她悄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