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闪开了。

且抬手把布条扯回去。

楚修宴一脚踩上那破布条。

正常的。

不知过了多久，满天飞旋的玻璃与镜面现蛛网般的稀碎裂，而后随着无数清脆声响，骤然碎裂，碎片纷纷扬扬地坠落，还未彻底落地，便消散在空气中。

他：“？？？”

场格外凶猛的战斗。

玻璃散溅的太多，就像是了一场大雨，而雨中逐渐现一影。

楚修宴撇嘴。

对方这把他无视的态度让他的战斗消散不少，于是把玩着小刀，随手朝在空中无声旋转的镂空球扔去，一刀去直接着镂空的位置，将整个球贯穿刺在地。

“你受伤了，需要等你愈合，然后我们再打吗？”

“早上好啊。”

要不是看在这家伙是大叔·神明版，他这会都要把“傲慢”这两字贴上去了。

刀刃砍到对方的上，发清脆的声响，而后他的刀断掉，对方连躲都没躲，胳膊上连一印都没有。

滴答滴答，金的鲜血落地面，走了几步的影顿住，【大地】抬起，看到不远的石堆上，正蹲着一位少年，似乎有些熟悉。

【大地】的形一顿，拉扯自后方传来，祂终于侧过，虽然被发遮挡，但隐隐的注视依旧陌生且冰冷。

不闪不避不反击，这无声的沉默更像是一漠视。

【大地】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默地继续往前走去，上的黑风衣似乎会自动恢复，其中一条破条垂在地上，在后的地上拉一条的浅痕。

第二次被无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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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土都没掉。

楚修宴咂，也不知【大地】是怎么钻镜面里去的。

上午的光线并不明亮，照在少年的上，几乎看不到面孔，模糊不清。

楚修宴松开脚，就好像看不对方的抗拒与冷漠似的，继续叭叭叭：“你一直都是用脚走路的吗？……哦等会，你现在好像没有脚，那为什么不把刘海掀起来？难一直用知探路吗？这就是神明阶层的视角吗？话说你走路会不会摔倒？”

他猛得窜到【大地】前的方向，然后抬手在祂面前晃了晃，一秒一把猩红的短刀从掌心落，朝对方的刘海快狠准地刺过去。

虽然去掉刘海也不错啦，但果然还是想和这状态的大叔打一架。

“你先别急着走啊！”楚修宴连忙从石堆，急匆匆追过去，“其实打架是顺带的。我就想来问你一件事，你为什么要杀死其祂的神明？”

楚修宴跃跃试地冲了上去。

楚修宴善解人意地说完，结果得到的却是一个扭就走的沉默背影。